而對江凡來說,更是佐證。
“既然這個任務在我身上,我們就不需要著急,待水德回歸之后再做不遲。”
江凡卻若有所思,目光一閃一閃,透著讓人心悸的光。
“你在想什么?”清溪直覺不妙,當即問道。
江凡看著她:“若他們能回去,打開水瓶號之后,你遲早會暴露,以天界的做法,不會留著你……”
顧青衫也神色一動:“的確,除非我們做的非常隱秘,得到秘密之后,立即銷毀水瓶號。”
江凡瞇著眼睛:“理論上說,可以做到,但是……”
他緩緩說道:“我們好像唯一能登天的工具,就是水瓶號。”
顧青衫猛地一怔:“你要登天?”
他是真的被江凡驚著了,登天?你難道還要殺上去不成?
江凡搖頭:“不,不,至少不是現在,可我覺得,我們需要水瓶號。”
顧青衫神色慢慢在變化:“賊廝……直覺告訴我,你又要膽大包天啊。”
清溪也感覺到了,聲音有些急促:“你不會是想要留下水德吧?”
江凡眼底的寒意越來越濃:“為什么不呢,或者說,留下水德,以及還活著的長河,這樣,天界沒人知道我們究竟做了什么,還消滅了天界一部分力量。”
顧青衫和清溪倒吸冷氣,江凡的膽大超乎他們的想象。
尤其是清溪,面色無比凝重:“我明白你的想法,但是,我不得不告訴你,殺水德,難比登天。”
“哦?不妨說說看,他有什么難殺?”
清溪認真道:“我并非勸你放過他,此人真的很恐怖,他可是八部正神,真正的原始天神。水德神君修為不詳,但戰力絕對在我們所有人之上。這么說吧,我加上長河、平湖三人聯手也不是其對手。而這還只是他本身戰力,何況在其身上,還有四件極其驚人的寶物。”
她神色很凝重:“你聽清楚,一件,名為避水珠,有這東西,他在水中無敵,幾乎可以不用上岸。另一件,是天神戰甲,這戰甲跟我們的可不一樣,他曾經站在那里讓怒江攻擊,都無損分毫。第三件,是他的天神戰器,我還沒見他動用過,不過威能幾乎可以想象有多么恐怖。第四,是他頸部的傳送項墜,可以瞬息移動,如何捕捉。”
江凡垂頭沉思著,一時沒有說話。
顧青衫也道:“我也很想宰了他,可你要考慮后果,驅逐的話問題不會太大,一旦八部正神死了一位,天界會不會立即開戰?”
江凡慢慢搖頭:“這件事稍后再議,我們先弄清楚他到底能不能殺的動,若根本殺不死,研究后果沒有絲毫意義。”
清溪深吸口氣:“破開天神戰甲,需要神器,我知道你有,這點可以先放放。其他你如何搞定?”
江凡思忖著:“先說那項墜,我也有三個了,雖然至今沒搞明白原理,但卻發現,能夠干擾,這東西以聚能源晶驅動,而我的先天一炁,卻可以干擾其運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