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辰淡淡道：“雖然已經知道此人怎么回事，也防備有加，但還是有許多消息莫名傳到你們耳中，雖然未必是他，可這種密諜實在不想留著費力提防，拿回去吧。”
江凡呵呵笑了：“行吧，反正放你那我同樣不放心。”
鳳辰看看他：“你最不放心的，是曹纓，可惜，未來兩國交兵，這點上本皇不做任何承諾。”
江凡暗嘆一聲，這是要堵住自己的嘴啊。
“了解，你我畢竟只是利益合作，并非真正的盟友。辰兄肯提醒我一句，已經算夠意思了，請。”
說著，他也干了一大碗。
鳳辰放下酒碗，扭頭看著窗外書房的方向：“那里，就是書房吧。”
“不錯，辰兄有興趣？”
“半點沒有。”鳳辰居然直接否定：“因為我知道，就算有，你也不可能讓我參觀。”
江凡笑笑：“當前的確如此，不過還是那句話，未來，誰說得清呢，或許某天，辰兄沒準會想要遠行，屆時若有必要，沒準也能看看。”
“遠行？”對他的話鳳辰感到有些不解。
“呵呵，或許而已，隨便說說，辰兄不必介懷。哦，對了，說起遠方，我最近得到消息，齊煞在渾邪王部打得火熱啊。”
鳳辰看看他：“你應該喜歡。”
江凡笑道：“那是，異族嘛，越亂越好。”
“但亂的有點大，連屠靈王和金帳王庭都參與進來。”
“那不挺好，省的他們沒事就往南看。”
鳳辰冷笑一聲：“還有新月部，我屬實沒想到，新月部落居然會卷進來，如今新月失蹤，他們不該老實龜縮著嗎？你能告訴我一下，是怎么個道理？”
江凡很驚訝：“怎么問我？那是草原上的事啊。”
“當年你攪亂符離大會，新月出訪秦國，后來卻在歸途離奇失蹤，不要告訴我和你一點關系沒有。”
江凡一副大受冤枉的表情：“這就是你不對了啊，可以推測，但不能亂猜啊。新月是在北疆失蹤的，而我那時候已經完成使命，沒必要再去招惹草原，還嫌不夠亂嗎？”
鳳辰微微皺眉，面帶狐疑之色：“當真與你無關？”
江凡攤手：“一千二百萬個沒關系，我還嚇一跳呢，萬一在秦國失蹤，那可洗不干凈了。”
鳳辰思索一下：“權且信你。不過，我警告你，最好不要支持合闊臺。”
“哦？先不說我沒支持蠻族的可能性，就算有，為啥不能支持他呢？”
鳳辰道：“這小豺狼一點不比老豺好對付，野心勃勃，兇殘好斗，遲早會找華域麻煩，你不是最憎恨異族。”
“那倒是。”江凡點點頭：“就為這個啊。”
“當然因為我在打渾邪王部。”鳳辰居然直言不諱。
江凡笑了：“總算打開天窗說亮話，為什么呢？”
鳳辰看看他：“退路，如今堪稱戰國時期，七雄并立，辰國最弱，我不能不考慮失敗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