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供奉雖然是我司馬族老,但此人一心向圣地,有些事并非我能左右,只怕……”
江凡搖搖頭:“司馬兄,不必借口搪塞,三供奉為閣下曾祖,因其性格寬厚柔和,禪位后被尊為德王,后修道有成,得泰岳看重,邀其擔任圣地供奉,然則,當時德王有一個條件,就是一旦晉國遭遇重大危機,圣地要出面幫扶,足見此人對晉國感情深厚,自然對你這位晉王也很上心。”
他看著司馬棘:“當初五國會盟、太宰傳承,兄都曾請三供奉出面,試圖取代夏國為圣地所扶持,皇庭政變之際,更是借三供奉得到內幕消息,進而才下定決心選擇,我想這些,兄都不會否認吧。”
司馬棘聽后面帶感嘆:“不愧當代天狐,消息的確靈通啊。”
他說出這句話,江凡并不感到意外:“既然你早已猜到我身份,那么其他事也不必多說,這個忙,我想兄是務必要幫的。”
司馬棘沉吟一陣:“幫,不過,若是危及泰岳,縱然是我,也無能說服曾祖。”
江凡淡淡一笑:“不會危及,反而是保護。”
司馬棘一怔:“還請賢弟明言。”
江凡認真道:“從泰岳,接出來那些不滿四老而被軟禁之人。”
司馬棘悚然動容:“這不可能!這別說他做不到,換誰也不行。”
“先不要那么絕對。”江凡好整以暇。
“首先,晉國走到這一步,是否能生存下去,是否能恢復全盛,他需要認真考慮。第二,據我所知,他因為秦晉結盟的緣故,如今基本上也被泰岳列為不穩定一類,總要謀個出路。第三……”
他目光變得有些陰冷:“你了解愚弟,最擅釀酒,若敬酒不吃,我也只好釀些罰酒……”
司馬棘微微色變。江凡的話沒錯,為了晉國,為了三供奉自己,他都有理由去做,何況司馬棘相信江凡的話,為了達到目的,他有無數種讓人意想不到的手段讓你乖乖就范。
“司馬兄,你我聯盟求強,親如兄弟,愚弟十分不想鬧得不愉快,罰酒畢竟不好吃啊,還請兄三思。”
司馬棘沉默良久,終于咬咬牙,下定了決心:“賢弟,你我之間的確應該無間合作,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愚兄就親自面見曾祖,不過縱然他答應,一個人也做不到,賢弟可有所安排?”
江凡笑了:“那是自然,不妨告知兄長,病夫長老也在計劃中。其實要三供奉做的也很簡單,兄長不必過分擔心,到時候聽我安排便是。”
司馬棘終于點點頭:“既然還有病夫尊老,我也放心不少,聽賢弟的就是。不過……”
他目光有些異樣的看著江凡:“賢弟剛剛分化完太華,又在設計泰岳……這手筆未免太大,也未免太激進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