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戌盯著他卻仿佛發現什么:“不,你絕不是隨他們處置,我忽然明白過來,太華山現在除了掣肘我們,也沒什么作用,你完全可以借這個機會撤出,就算我們走了,太華依然是太華,作用與現在一般無二,唯一的差別……”
甲子露出一絲笑意:“這里依然圣地名號,卻沒有我們的人和事了,不再怕威脅。而他們只要敢上山,就會成為我們的口實。”
“原來如此……所以,上貫月峰,是你的第一步,讓人們覺得一切都是合理推進……”
甲子點點頭:“難不成你以為,我真的為了幫泰岳才上去?泰岳和太華……到底心思不一致,這次他們的做法,你也該看明白了。”
甲戌忽的苦笑連連:“你常說我是太華智囊,可你,我發現,你才是太華最深謀遠慮的那個,難怪啊,千年太華,在你手中才真正換了模樣。”
甲子仰天出神:“女帝要秦國再無法外之地,我要個出世自由搏擊,為什么不相互成全呢。”
甲戌收起心思:“相互成全,你需要放出顧青衫。”
甲子沉默片刻:“那小子,和江凡一樣,年紀不大,變數卻天大,說實話,相比凌云,我更擔心他。”
“意思是,不準備放過?”
甲子淡淡道:“太華山都不要了,女帝要知足。況且,他那六千人,被武盟敵對,想要保全,不是投靠江凡,就是投靠嬴無雙,他們不但不吃虧,反而能借此得許多強者投效。”
江凡若是在,也不得不贊佩,站在甲子的角度看,的確是這樣,可問題在于,自己和女帝要戰天,就需要顧青衫平定太華。這就是所謂的,看問題角度和高度不同導致思想的偏差。
“那么凌云呢?你到底如何評估這位世尊。”
甲子回答的很快:“她不需要評判,看不清的人,從來也不是我們爭取的對象,當年我不對她動手,只是不想同時招惹萬劍鋒和天劍峰而已,后來不動手,只是為了讓我們顯得光明正大而已。我說過,她遲早要被我引入劍冢,這次正好。”
“好,看來你都想的透徹,那么我也不再多問了,按照你的計劃實施吧,我想女帝不讓人進,卻不會不讓人出。”
甲子笑笑:“你去見見她吧,請她讓條路,畢竟我們有許多東西要搬走。告訴她,此后西秦,再也沒有一寸土地逍遙法外。”
“她會不會將此事公諸天下?”甲戌多少有些憂慮。
“不會,她沒那么小家子氣,而且這也沒用,誰會相信太華舉家搬遷,丟掉祖宗基業?說出去,反倒惹人笑話,而且,她也不會因此授予借口,讓世人攻訐秦國謀奪圣地,這罪名,她懶得背。”
“那么最后一個問題,江凡呢?他恐怕不會容忍凌云失陷劍冢。”
甲子嗯了聲:“此子比顧青衫更可怕,尤其如你猜測,假如他在和嬴無雙唱雙簧,就更要命。不過……凌云給他又如何?”
甲戌一愣:“你剛才還說要封禁凌云。”
“當然不是絕對,首先,江凡此人才學通天,一旦發飆不知道會弄出什么來,我們何苦與他糾纏。其次,凌云與顧青衫不同,胸中沒有乾坤天地,縱然修為逆天,也不過一人而已。故此,只要條件得當,我們完全可以請長老們開啟限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