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世尊應速速回歸太華,與秦國談判,解除大軍圍山,否則我等束手束腳,什么都沒法做。”
庚午的話當即遭到丁卯反對:“不妥,世尊一旦回去,你敢保證嬴無雙不會立即威逼圣地,要求我們交出江凡?誰都知道江凡是乘坐墨雪丹而來,也是乘坐墨雪丹而逃,怎么看都有理由相信還藏在我們這邊。可世尊一旦交不出來,麻煩就大了,嬴無雙現在對江凡滿腹殺機,為此已經連六國戰事都擱置不看吶。你覺得,她會不會盛怒之下,與太華直接開戰?”
庚午也眉頭緊鎖,這問題的確更嚴重:“但總要有個解決辦法。唉!都怪這凌云,太沖動了!”
丁卯拍案:“她就那性子。不過誰能想到她總算出關,本來敵對嬴無雙是好事,拉攏江凡也是好事,可時間趕得太不對啊,做法也的確太沖動,讓我等進退兩難。”
“唉,其實也不能全怪她,她剛出關,不知世上格局啊……”
“怪只怪凌云出關誰也不知道會是什么時候,我們還是提前疏于防范吶。”丁卯頓足不已。
“他們四位也不是傻子,中間一定發生了問題,實在可惱!”
“算了,后悔這些沒用,還是想想如何面對當前難題。”丁卯看著甲子:“世尊,你到底如何打算?”
甲子沉默良久,目光轉向一個模樣看起來比較年輕,面色青白,一臉病態的男子:“甲戌,你如今歸來,對此事如何看。”
年輕男子手帕捂著嘴唇發出一陣劇烈咳嗽,平息下來之后,才緩緩道:“一個疑問,凌云的性格。凌云出關,連四大長老都不見,卻先行會見江凡,且能一談七天,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丁卯和庚午頓時陷入沉思,的確,凌云既然召江凡上山,顯然是聽說了江凡和女帝的事,可她雖然孤傲霸道,卻并非蠢貨,難道不先去聽聽四大長老如何說,就沖動的去約戰女帝?
甲戌的聲音有些有氣無力:“能耐住性子和江凡一談七天,卻不能靜心聽四大長老一席話,那么,疑問就來了,到底為什么,讓她如此看重曾為仇敵的江凡?不惜改弦更張,也要和江凡結盟?只是為了云扶搖?你們都很了解凌云,她是什么樣的人?會這么做?這種轉變是不是太不可思議?”
甲子沉吟道:“你的意思是,其中有問題?”
甲戌點點頭:“找到癥結,才能解決問題。”
甲子頷首:“很有道理,但時間和地點都不太允許我們深入查訪。”
甲戌道:“那么,就再換個角度,且看凌云如此行徑究竟會帶來什么后果。”
庚午沉思片刻開口:“其一,西秦發兵控制圣山,我等成了無根浮萍。其二,圣地失陷,神器難以控制,圣尊也可能脫困。其三,武盟將被徹底鉗制,甚至因此可能分崩離析。”
丁卯道:“不錯,這一切歸根結底在于會不會出現這三種結果,而說到底,推動這三種結果的只有一種行動,就是女帝占領太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