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澤和逄虎坐在南淺的辦公室等了許久,會議室的門就沒有打開過,更別提走出來人了。
高澤等的是趙海洋,因為袁乾銘囑咐過了,只要趙海洋離開會議室他就必須要陪同,甚至連上廁所,他都要進去陪著,絕對不可以給趙海洋任何獨處的機會。
逄虎等的是南淺和袁乾銘……
高澤坐不住了,他從沙發上站起來走來走去,當他來回走都不想走的時候,將視線移到了坐在沙發上一動都不動的逄虎身上。
“虎子,你是一點都不著急?”
高澤坐在了逄虎面前的茶幾上,看著微微皺眉但什么話都不說的逄虎有些疑惑。
“著急有用嗎?”
“有著急的時間不如想想問題出在哪里,老袁為什么會被污蔑成內鬼?老大一個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看電視劇的人為什么會跟董事會的人發生沖突?”
“這兩個問題你想明白了嗎?”
逄虎說完后高澤無奈的撇了撇嘴。
“你看我是能想明白的那個人嗎?”
“我要是能想明白還至于這么著急了?”
高澤說到這里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虎子,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快說說!”
高澤激動的開口道。
“我的確想到了些什么。”
逄虎點了點頭,接著把自己的想法講了出來。
“老袁讓你盯著董事會里的一位董事,是不是叫趙海洋?”
逄虎先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當高澤給他肯定答復的時候他確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趙海洋手里有個準備競標的項目,是北岸項目。”
“這個項目一旦拿下,將會是顧氏集團近幾年拿下的最大項目。”
“甚至比給老大建的那個游樂場還要大一倍。”
“老袁讓你寸步不離的盯著趙海洋,恐怕是北岸項目的標書出了問題。”
“北岸項目明天就要開標了,現在出問題趙海洋肯定是最大的嫌疑人。”
“讓你盯著他的確沒毛病。”
逄虎說到這里,高澤有些不解。
“我現在就在項目部,我怎么都不知道還有這么個項目?你又從哪里知道的?”
高澤撓了撓頭,他被南淺派遣到項目部去做小組長,連他都不知道顧氏有這么大的一個項目要競標。
“你不知道很正常。”
“這個項目來的非常急,是咱們在深海監獄海島的時候才開始公布的。”
“你這才回來上班一天,肯定不知道。”
逄虎不急不慢地說道。
“你也才回來上班第一天,你又怎么知道的?”
高澤反問著逄虎,明明他倆都是一起跟南淺回來的,他不明白逄虎為什么知道的比他多。
“因為逄氏集團會去給顧氏陪標,我好歹也是逄氏明面上的老板,我肯定要知道的。”
聽到逄虎的話,高澤也反應過來了,然后他示意逄虎繼續說下去。
“至于老大為什么會跟董事會的人吵起來。”
“我估計是標書出問題后,根據他們的調查,很有可能把老袁牽扯進去了。”
“老袁在顧氏集團的地位太高了,很多人看他不順眼的,恨不得把他弄下去然后推薦自己人代替。”
“畢竟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誰不想坐?”
“但牽扯進老袁會讓四爺不好說話。”
“老袁是他的人,他的人疑似內鬼,他只要敢開口,皮。”
“但是老大就不一樣了,她罵誰都挺正常的,而且沒有她不敢罵的人。”
“她跟董事會的人發生沖突大概率是在替四爺保老袁。”
“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應付了這一屋子的老狐貍。”
逄虎說完后高澤也像是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雖然他沒聽明白,但是他認為逄虎能分析出來的事情肯定沒問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