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的人被查了出來,蘇克育的臉色變了又變,但畢竟是個老奸巨猾的人,很快他的表情就恢復正常了。
“南副總。”
孫克育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這監控畫面里的人的確是我的秘書。”
“但這并不能代表是我讓他去的吧?”
“我只是他的老板,又不是他本人,我管不了他想做什么。”
蘇克育說完后南淺直接笑了起來,她翹起二郎腿隨手點上了一根煙抽了兩口。
“蘇克育是吧?”
“第一,我一個年紀輕輕又心高氣傲、說話沒腦子、不懂禮節的人,在顧氏集團每天無所事事、認識的人也屈指可數,說實話,連你是誰、你具體分管哪個公司我都不知道,更別提認識這監控畫面里的人,我根本不認識他。”
“我又沒說他是你的人,我更沒說是你讓他去的,你在這里著急澄清的意義是什么?”
“第二,我在這件事情里起的作用就是發現內部系統被入侵以及找出我所有能找到的證據。”
“其他的,我管不著我也不想管。”
“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老板是四爺,不是我。”
“你跟我解釋的意義是什么?”
聽到南淺的話,蘇克育愣了又愣,他立馬反應過來自己的確有種不打自招的感覺。
“蘇克育,你到底在欲蓋彌彰什么?”
南淺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看著面色蒼白的蘇克育,這下他的內心徹底慌亂了。
他看到南淺的笑容便意識到南淺剛才所說所做都是故意的,整個顧氏集團上上下下都知道南淺不懂商業、不懂管理,但卻什么都敢說、也什么都敢做。南淺從一開始說的話都是在故意激怒在場的人,就是為了觀察每個人的表情和心理狀態,刺激在場的人說出不該說的話,以此來抓住對方的把柄,然后接二連三的等對方露出破綻,自己正好就跳進了南淺挖的坑里,不止進去了,還順手給自己埋上了土!
心里慌亂到極點的蘇克育不經意間又跟面無表情的顧霆梟對視上了,當兩人對視上的那一秒,蘇克育的雙眼就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完全不敢移開。
眾人的視線也都看向了顧霆梟,此時顧霆梟的眼神有些讓人捉摸不透,看不出憤怒也看不出表情,只能用面無表情來形容,似乎他已經猜到了這個結果......
隔壁逄氏集團里,逄虎正坐在辦公室里處理工作,他跟著南淺去了m國這么長時間,耽誤了很多的工作,不過他心里明白,這個公司就是為了安淺成立的,所以可以沒有公司,但是他不能不管南淺。
就在他一項接一項處理工作的時候,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看到屏幕上跳動的‘阿澤’,他心里瞬間感覺到有些不安。
他立馬抬手接起了電話。
“虎子,老袁遇事了!”
逄虎聽到高澤的話之后,立馬放下了手頭的工作,隨手拿起西裝外套就快步走出了辦公室,直接去了隔壁的顧氏集團。
“老大、四爺和老袁都在會議室里,會議室里還有顧氏的所有董事會成員,里面發生了很激烈的爭吵。”
“具體的情況我不清楚,我剛才接到老袁的電話,他說他們在明天之前不能離開會議室,所以讓我準備一下,貼身盯著顧氏的一位董事。”
接到趕來的逄虎,高澤簡明扼要的將事情說了一下。
“貼身盯著一位董事?”
“為什么明天之前都不能出來?”
逄虎不解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老袁沒說。”
“我剛才來找老袁的時候聽到老大在里面跟董事們吵翻了天。”
“聽董事們說的話,好像認為老袁是公司的內鬼,但具體什么事情我沒聽到。”
“我還聽到董事們罵老大,罵得很難聽。”
高澤說到這里的時候,已經氣到臉色都變黑了,逄虎更是雙拳緊握,恨不得一腳把會議室的門踹開。
“罵老大?”
“我看他真是活膩歪了!”
“能聽出來誰罵的嗎!?”
逄虎壓著心里的怒火,語氣冰冷的問道。
“我沒聽出來。”
“這會議室的隔音效果其實挺不錯的,我能聽到這些也是因為他們里面人的聲音實在太大了,后面吵架聲音沒有那么大了,我就什么都聽不見了。”
高澤搖了搖頭,他也想聽清是誰罵的,但耳朵都豎成兔子了也沒聽到后面的內容。
“不過按照老大的脾氣,她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肯定當場回罵。”
“而且我敢說老大肯定占了上風。”
聽到高澤的語氣這么肯定,逄虎的怒氣微微平息了一點。
“你怎么知道的?”
逄虎很納悶高澤為什么會這么肯定,南淺回罵是一定的,但他不知道南淺為什么肯定占上風。
“老大那個脾氣你難道不了解嗎?”
“她要是沒吃虧那就會只動嘴,她要是吃虧那指定早就動手了。”
“董事會的這群人,夠她打的?”
“她要是動手,救護車早來拉人了。”
逄虎聽到高澤的這一頓分析,雖然很離譜但又好像確實符合現實情況和南淺的作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