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離夫人與王元、王威的離開,讓一眾家臣也都急匆匆的跟了過去。
院落里就只剩下王昂這對父子。
“阿翁,咱們這樣是不是有些過了。”
“過了?”王昂的父親神色復雜的看向王昂,“我名為乾,可眼下咱家這一枝對的起這名嗎?甚至是連你的婚事都做不得主。”
扭過頭看了看正院的堂屋,王乾對王昂壓低聲音繼續道:“那些還是次要的。
你兄長也是我眼見著長大的,兵事上確實有些才。
可那都是嘴皮子上看出來的。
且又太在意武成侯這個勛爵。
真遇了事,心思就發偏。
王家是以武傳家,再能說再能算計也弄不過那些專門耍嘴的。
與李斯那邊結了親,王家得不到什么裨益。
反而只是給李家助了威望。
畢竟李斯的手伸不到軍中。”
將目光再次看向王昂,王乾重重一嘆道:“你兄長這樣安排,說是昏了頭都不為過。
不說王家如今有半數進項是安國侯給的。
就沖人家領兵的本事,也不該舍了這份情誼。
更何況安國侯待你是真仁義。
而相比你兄長,他連個短兵的千人都不給你。
還要你從屯卒一點一點往上搏命才得了五百主。
這心是該有多狠,哪里還念著些至親之情。”
目光在四處掃了掃,見沒人過來,王乾再次重重一嘆,道:“你與安國侯相處的最久,你心里該清楚他待你如何。
別說是斷指,就是斷手都值得。
而他如今與李斯已經徹底撕破臉皮,你兄長又歪了心思。
若是不這樣做,今后你與他相處起來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另外,就你兄長那行事,我現在是怎么看怎么覺得王家要毀在他手里。
這樣做也能給王家多出一條路可走。”
王昂抬手用力揉搓了幾下臉頰,神色有些沮喪道:“道理我都明白,可就是心里不是滋味。
況且這樣一鬧,大婚之日黃品也不能來了。”
王乾撇撇嘴道:“他能惦念著你比什么都強。
再者李斯是那么好斗的?
你這也是在幫他。
更何況你被人指指點點的還能有我多?
今后我在這府里才是真沒人拿我當回事了。”
聽了這句勸慰,王昂的臉色更加發苦,“這樣倒是能給他幫些忙。
可咱們的名聲也跟著毀了,若是傳到陛下的耳朵里,會不會適得其反。”
王乾搖搖頭,“這個我早想過了,咱們又沒犯了律法,陛下說不出什么來。
何況你的功勛也是實打實搏命得來的,該怎么記功還是怎么記功。
待河西那邊的戰事將上計都傳過來,裨將之職你肯定是夠的。
到時原本在軍中怎么樣,就還怎么樣就好。
李斯若是在朝堂上壓不住安國侯,必然會私下使手段。
這樣便少不得要借王家的手。
而你兄長是個只顧自己的性子,絕對會把這齷齪事交給你。
肯給能助上安國侯,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