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令!!”
沈緝的命令一出,其身后跟著的十幾名黑衣人立馬上前,搜向了天馬商行的商隊。
而四周警戒的眾多城關士兵,此刻亦是一擁上前。
見此,天馬商行的管事九鷹,臉色一變,當即朝沈緝急呼:
“這位大人,我們是官商,是為布政使司衙門運送的藥材,您也要搜查么?”
“哼!”
沈緝冷視九鷹,嚴喝:
“別說只是官府的藥材,哪怕是布政使司衙門里的任何人,只要有需要,我調查司皆可查!”
“在這幽云北疆,就一句話,沒有我調查司不能查的事,更沒有我調查司不敢查的事!”
“縱使是布政使司衙門,也不能凌駕于我調查司之上,就更別說你一個小小的天馬商行!”
“敢不配合且再蓄意阻撓,全部鎮壓!!”
最后的聲音發出,沈緝看著九鷹威嚴的目光中,殺氣迸射。
然后,他沒再理會九鷹,抬眼望向了前面商隊中的搜查。
調查司的黑衣人和城關的士兵可不會因為九鷹的出聲就停下,而是動作沒停的強行進入了商隊,并且此刻已經對馬車上的大木箱開始進行開箱檢查。
一旁的那些天馬商行的護衛伙計見狀,屁都不敢放一個,各個一動不敢動地站在原地,絲毫不敢阻攔。
開玩笑,這可是渝關,平戎軍鎮守的地方!
平戎軍連數十萬契戎大軍都給滅了,他們這些小嘍啰敢呲牙?紛紛鐘被滅,無人敢在關口阻攔平戎軍行事!
就連九鷹,此刻都不敢出聲了。
聽到沈緝的話后,他內心對沈緝的身份充滿了震撼,雖然他不知道沈緝口中的調查司是什么,但聽到‘布政使司衙門的任何人調查司都能查’,以及此刻看到整個城門關口都聽沈緝的,他自是知道沈緝絕非一般。
當然,此刻看到調查司的黑衣人和城關士兵開始在檢查商隊,九鷹更是握緊了拳頭,眼中不自覺的流露出了慌亂和焦急。
沈緝的余光一直關注著九鷹,看到九鷹如此神態,他的雙眸瞇了瞇,審視了眼九鷹之后,再次看向了整個商隊。
不過這次,只是掃了一眼,沈緝便望著商隊后方的數十匹駿馬,目光一凝。
因為那數十匹駿馬,此刻都裝著馬鞍......
“那些馬匹你們是用來做什么的?”
看到那些駿馬裝著馬鞍,沈緝隨即收回目光,凝視著九鷹。
九鷹聞言,壓制著內心的情緒望了望后面的駿馬,然后朝沈緝擠出一個訕笑:
“回大人,那些駿馬我們是運回幽薊販賣的,主要是優先供給官府!”
“那些牛也一樣,準備低價賣給官府馴養成耕牛,畢竟馬上就要開春了,正是需要耕牛的時候,我們幽薊商人,自然要多為幽薊著想,運些幽薊急需的貨物,您說是吧,大人?”
眼見沒法抗拒沈緝,九鷹立馬換了一副態度,朝沈緝露出了諂媚。
沈緝直接省略了九鷹后面的話,只是凝視著九鷹,繼續詢問:
“既然馬匹用于販賣,那為何都給它們裝著馬鞍?從北方運馬過來,好像沒誰會給馬匹都裝上馬鞍吧?!”
聞言,九鷹臉上的訕笑微微一僵。
不過這一僵也只是一瞬,甚至微不可察,他立馬笑指著身后的眾多護衛伙計解釋:
“這是因為他們!為了加快這一路的行進速度,就順便讓他們也騎上了馬匹,畢竟這些馬匹空著也是空著嘛!”
“呵~~販馬之人不惜馬,讓
沈緝一聽,頓時笑了,卻是冷笑。
說著話時,深看了九鷹一眼之后,抬腳就朝商隊后面的那些馬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