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
看臺上，江殊搖了搖頭。
相比玄星武道。
大景王朝的武道，更為成熟，更成體系。也正是因為如此，武者的思維，是死的。
煉體、煉氣、煉神。
沒有武者會想到，直接在練臟境之后，開始嘗試三合一。
張韞素并未出劍，但她站在那里，劍勢完全從擂臺上壓迫開去。
憑著這等劍道天賦。
在玄星，完全可以走上和扶桑劍神一樣的道路，人劍合一，以劍意融合精神，到達更高一層的生命躍遷。
到那時，一些境界不穩的換血境武者，還真未必會是她的對手。
但現在嘛。
張韞素走的依舊是大景王朝的武道之路。
不到換血境。
真勁無法外放。
真勁無法入髓。
和換血境武者相比，她的這些劍勢，完全算不得什么。
“張小姐，請了。”
江殊腦海中，念頭瞬息轉過，在他的眼神延伸處，王家的位子上，一位換血境天才率先站了起來。
他一臉俊逸，身子修長，若是出現在玄星，都不需任何的演技，只需站在那里，便可成為一二線的偶像派。
到了換血境，武者伐毛洗髓，幾無丑陋之人。
他隨意一躍，就到了臺上，腰間，一樣配著一把長劍，只是一點都沒有出鞘的意思。
單手負背，另一只手臂一轉，隔空畫了個圓，瞬間，體內的真勁，外放在外，形成一面巨大的真勁之盾。
“張小姐還是練臟境，我就先讓十招吧。”
男子話語落地。
比起黑山郡的動輒你死我活的武道風氣，永寧郡的武者，顯然性子都平和一些。
尤其是大族之間。
武者的交手，多是點到為止。
看臺上，已經有賓客將男子認了出來，又是一輪新的議論。
“這是……王連城王公子？上次聽到他的消息，還是練臟境啊，說是要去州城歷練。沒想到，這次回來，就已經是換血境天才了！”
“說到去州城歷練，趙承宣趙公子也去了吧。肯定也突破到了換血境，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登上小龍虎榜，要是真的登上了，趙家，可是真正的一家兩位小龍虎榜天才了！”
“能第一個站起來，王公子怕不是極有信心。畢竟這一次，張家可是下了血本，排名第一的，不僅可以拿到上品丹藥益氣丹，更是可以獲得一份神秘大禮。光是益氣丹，就足以讓人垂涎欲滴了。”
“那可不，一枚益氣丹，價值就堪比十枚聚氣丹。聚氣丹只是讓換血境武者嘗試著感受這天地間的元氣，但益氣丹，卻是可以提純進入體內的元氣。即便是對通竅境強者來言，益氣丹的作用，也是極大的。”
現在能開口交流的賓客，無一例外，都是練臟境的存在。
張若側著耳朵努力聽著，她雖然也在張家，但畢竟只是支脈子弟，又是小縣城出身。
練臟境以上的各類消息，是她平時完全接觸不到的。
“尚大哥，換血境真的有這么強嘛。那王公子就只是畫了個圈，就想擋過韞素小姐的十招劍式？”
看了眼旁邊的江殊，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擂臺上，沒有人留意到自己后，張若小心翼翼問道。
她沒見過換血境武者出手。
但她親眼見過張韞素的強大，在一次任務中，張韞素小姐，一人一把劍，直接斬殺了前來搶劫的三四個同境武者。
即便是在郡城的天才會中，擂臺上，張韞素也僅僅只是用一條長帶，就擊退了所有的練臟境天才。
這等天賦，這等境界，在換血境面前，真的如此渺小又微不足道嗎？
一個真勁之盾，就能將張韞素的劍式全部抵擋？
“看吧。”
江殊并沒有多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