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盛年俯身壓在宋瑾身上那刻,她就一邊與盛年撕扯,一邊尋找自救的辦法!
在地板上摸索多時,還是被她摸到了一塊茶盞瓷器碎片!
盛年是個十足的色胚,早就被宋瑾的美色拿捏得五迷三道。
現在,渴慕多日的美人就在身下,一時之間色迷心竅,失了幾分警惕。
他感覺到脖頸一涼的時候,宋瑾已經把茶盞瓷器碎片深深摁在了他的肌膚之中!
“馬上起身,放我離開。”此時宋瑾在下,盛年在上,姿勢尷尬又曖昧。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火。
盛年意識到脖梗上是瓷器碎片時,大笑,“我還以為你帶了匕首呢,想用一個小小的瓷片威脅我,你以為這是過家家啊?”
“盛年,馬上起來!”她又緊了緊手上的力道,呵斥。
盛年笑意深濃凝住她,依舊保持把她壓在地上的姿勢,“我非但不會起來,還要在這兒把你給睡了——”
宋瑾聽得心悸,握著瓷器碎片的手指顫抖,不由得又加了幾分力度。
這時,有幾滴鮮紅的血珠,順著盛年的脖頸滴落在宋瑾上衣的領口上!
宋瑾知道,這一刻一旦自己因為害怕做出任何退讓,都將萬劫不復,
心中一凜,握著瓷片的手又緊了緊,“盛年!趕緊從我身上滾開!否則我就切斷你的脖子!”
“想切斷我的脖子,就用點兒力氣。但凡給我留一口氣在,我也要睡了你——”
盛年目光灼灼望定她,話音落下的同時,肆無忌憚去撕扯她的上衣。
與此同時,宋瑾手中的瓷器碎片在他脖頸上狠狠劃去!
其實,盛年以為宋瑾只是嚇唬他,并不敢繼續造次,卻沒想到脖頸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頃刻間,順著脖頸滴落的血珠變成了噴薄欲出的血流!
“臭丫頭——你踏馬對老子真下死手啊——”
盛年捂住脖頸哀嚎著蜷縮在地板上!
望著隨處可見的淋漓鮮血和慘叫的盛年,宋瑾嚇得心跳失衡!
這時,茶室的門被從外面推開,用匕首挾持宋瑾的男人壞笑著探出頭來,“年少,您沒事吧——不好!年少見血了!”
男人率先沖進來,緊接著,兩個在門口望風的小弟也慌忙進了茶室。
三個人都在幫著盛年止血,把宋瑾給忽視了。
宋瑾用百米沖刺的速度跑出茶樓,看到路上來來往往的出租車,她是真的怕了!
她第一個想起楚嶼君,伸手去衣袋拿手機的時候,才驚覺手機還在盛年小弟手里!
沒有手機,她一直沒有隨身攜帶現金的習慣,該怎么打車啊?
這一刻她心急如焚,怕盛年的小弟追過來,只想快速逃離這個鬼地方。
“宋瑾,準備去哪里,我可以載你一程。”
路旁一輛黑色轎車中傳來蔣隨州的聲音。
這個聲音如同宋瑾的救命稻草。
她裹緊身上的外套,護住里面凌亂的襯衫,疾步上了蔣隨州轎車的后車座。
“把我送到——楚氏集團。”她愣了愣,信安律所四個字都到了嘴邊又變成了楚氏集團。
偶然重逢的喜悅從蔣隨州臉上一閃而過,冷冷說了句“好”。
車子很快駛出茶樓所在的街道,她心有余悸,不停地從后車窗往后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