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奕不問青紅皂白,抱怨起來。
她懟:“你消息嚴重滯后了,我爸早就把替我拒絕了明天的相親。再說我人都不在京城,明天還相親,相個毛線啊!”
或許兩人是從小到大的玩伴,她與葉星奕說話,比蔣隨州楚嶼君隨意很多。
“阿彌陀佛,姑奶奶你總算清醒了一回。”葉星奕長長松了口氣,“盛年那狗東西,也不找個鏡子照照自己什么德性,多年沉溺酒色,身體早就被掏空了,還敢打你的主意,真踏馬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不聊了,我該睡覺啦,晚安。”
她話音剛落,就被葉星奕急聲叫住:“糖糖,那狗東西不是輕易服輸的主兒,能讓他老子委托管云潮出面,肯定是看上你了。”
她滿臉不屑,“看上我的人多了,他算老幾!”
“這話我愛聽。”葉星奕難掩笑意,“以我對狗東西的了解,就算你拒絕相親,以后也會無孔不入地纏著你。糖糖,我打這個電話,就是想讓你知道,我可以保護你,做你的護花使者。”
“多謝,暫時不需要。”她回絕。
護花使者,有楚嶼君一個就夠了。
“只要那狗東西敢找你的茬,你立馬給我打電話,我絕對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葉星奕承諾。
她聽得心頭一熱。
與葉星奕有過很多次不開心,但在得知她可能被盛年糾纏的時候,葉星奕第一時間就打來電話,承諾護她周全。
她心中萬千惆悵,此刻化作了對葉星奕的感謝。
“謝啦,好不容易過個周末,睡覺了,拜拜。”
不待葉星奕應聲,她掛了電話。
洗完澡躺床上,拿起手機刷了幾集狗血言情短劇,就困得睜不開眼了。
剛關掉床頭的臺燈,手機來電又響。
是個ip為江城的陌生號,她略作思索點了接聽鍵。
電話接通,她一連喂了兩聲,對方都沒做回應。
她看了下手機上的時間,晚上十一點半,不耐煩地說:“再不說話掛了哈——”
“宋瑾,是我。”盛年陰惻惻的嗓音響起。
對宋瑾來說,這無異于夜半驚魂!
她一個激靈從床上坐起。
“聽我把話說完再掛電話,否則我還會用其他號碼騷擾你!”
盛年學乖了,為了防止她立馬結束通話,開口就給了個下馬威。
想到手機那頭與自己說話的是盛年,宋瑾內心的惡心不停往上翻涌,邊點錄音鍵邊呵斥:“想說什么,趕緊的!”
“宋瑾,今天你在機場說的話,我反思了許久,發現這兩天對你做的事情確實太極端了。”
盛年語氣溫和恭謹,與以往大不同。
宋瑾神經線緊繃,“別假惺惺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告訴你,我喜歡你,從明天開始會用你能接受的方式追你。”盛年話音中是滿滿的憧憬,“絕不會再給你難堪。”
“有病!”
她憤然掛了電話,把號碼拖進黑名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