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時就蔫了,跌坐在門口的座椅上,痛苦喃喃:“反正,我不想讓爸媽知道這件事。”
“明天周六,你去江城看望懷川,我可以送你去機場。但下周一、周二、周三呢?”
楚嶼君責問。
她心虛搖頭,“沒想過。”
“事關你的人身安危,這件事,你必須重視起來。”楚嶼君追問,“你不妨現在就考慮一下,以后如何能順利避開盛年。”
“只要想到盛年那個變態,我就惡心!我現在什么都不想,過一天說一天吧。”
她的擺爛令楚嶼君十分不滿,拔高聲音輕斥:“自己的安危都不當回事兒,你還能指望誰來護你周全?”
“當然是你啊。”她語氣婉轉了好幾個度,含情脈脈與楚嶼君對視,“昨晚和今晚都是你救了我,你明明還在乎我,為什么不肯承認呢?”
“昨晚,是因為在翡翠城遇到了你,你如果出事,宋叔喬姨肯定會怪我沒保護好你。”
楚嶼君硬著頭皮說著連自己都覺得蒼白的理由,“今天,你從我家吃完晚飯回到住所,只要出一點事兒,我就難咎其責。”
“既然這樣,那么,你不妨好人做到底,負責我在京城這一個多月的人身安全。”宋瑾也不揭穿,笑著提議。
他眉宇擰得很深,“我還是那句話,分手了,沒有那個義務。”
“繞來繞去又回到起點了。你以后護不護我周全無所謂,反正回港城之前,我住在安苑不準備走了。”
以她對楚嶼君的了解,根本不會置她于不顧。
她早就想好了,真要能與楚嶼君復合,立馬向秦柏打報告留在京城。
現在,楚嶼君還是一如既往地在乎她,卻不肯承認!
等到楚嶼君承認那刻,就是兩人和好之時。
再掰扯下去也不會有什么進展,她撂下句“去洗澡”了,回了隔壁臥室。
楚嶼君心中有些燥,打開陽臺的窗子抽了根煙,情緒才有所緩和。
幾經思索,還是點開手機,輸入了一個秘書給查到的號碼,撥出。
令他沒想到的是,對方秒接,意味深長地冷笑:“想必這個電話,是楚少為女朋友打的吧。”
“與年少這種聰明人打交道,就是舒服。”楚嶼君違心贊了句。
“只聽說楚少昨晚住院了,我這個始作俑者還沒來得及去醫院探視,楚少卻出院了。”盛年話中透著陰厲,“按說,我該為楚少順利出院感到高興才對。可不知為什么,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現在說話的就我和年少兩個,還是直說吧,別繞彎子。”
楚嶼君主動打電話的目的,就是想把這件事擺平,替宋瑾分憂。
“那就直說好了。”
手機那頭的盛年低笑,聲音傳入楚嶼君耳中分外刺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