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嶼君主動撥通盛年的電話。
多年來素無交集的兩個人,沒有一句寒暄就切入主題。
“宋瑾那丫頭,是我喜歡的款兒。楚少真要與我搶女人,無論來明的、還是暗的,都不是我的對手。”
“在當今這個法治社會,年少這句話很是可笑。女人不是用權勢和金錢來搶的,而是用來愛的。我和年少哪個能贏,還要看宋瑾心之所向。”
“別與我假惺惺了,我可聽說楚少年前就與宋瑾分手了。昨晚在翡翠城,楚少不過是為了顧及雙方家長的面子、演了一場英雄救美的戲罷了。”
“我這個當事人都不知道什么時候與宋瑾分了手,年少的消息好靈通。”楚嶼君的語氣極盡嘲諷,“宋瑾是我談婚論嫁的女朋友,我勸年少還是趁早另覓佳人。”
“既然楚少執意要與我搶,那么就各憑本事吧。”
盛年冷笑著準備結束通話,楚嶼君急聲喊了句“盛年——”
“還有什么想說的?”盛年不屑地問。
“如果你還是個男人,就不許再用下三濫的手段逼迫、挾持宋瑾。”楚嶼君難掩憤怒。
“宋瑾昨天晚上遇到你,到現在才一天的時間,你就讓小弟挾持了她兩次!
盛穆陽身為京城的父母官,在京城的權勢確實能一手遮天。但權勢是把雙刃劍,能帶給年少肆意妄為權利的同時,年少的惡劣行為也會反噬盛穆陽的權勢。”
“楚嶼君,你是第一個敢威脅我和我老子的人。”盛年咯咯笑起來。
笑聲中透著瘋狂和戾氣。
“盛年。”楚嶼君一字一句警告,“如果你再敢對宋瑾有半分不敬,不用宋津南出手,我一個人也可以把你們父子拉下馬。”
“楚少要把我和我老子拉下馬,我好怕呀!”盛年笑聲肆意,“我盛年最討厭被人威脅、恐嚇。楚少這三言兩語還嚇不到我,我倒要看看,楚少有沒有這個本事。”
“只要年少再敢對宋瑾使半點齷齪手段,我就有這個本事。”
楚嶼君撂下狠話。
“好,很好。”盛年嘲諷的口吻十足,“實不相瞞,我還就看中了宋瑾那丫頭,要模樣有模樣,要脾氣有脾氣,她真要跟了你,我名字倒過來寫!”
兩人的第一次通話,不歡而散。
楚嶼君放下手機,又點了支煙。
尼古丁的辛辣彌漫在他的肺腑,他的眸色明晦不定,腦子里有個念想卻無比清晰!
盛年那種人,大概率不會因為他的警告而有所收斂,他必須未雨綢繆,提前做準備。
宋瑾回到臥室,洗完澡穿上睡衣,來到小陽臺往隔壁瞅。
瞅了十多分鐘,也沒瞅到楚嶼君的身影。
她忍不住了,伸手敲了幾下陽臺之間的木制隔斷,輕輕喊了聲:“楚嶼君,你在做什么呢?”
等了幾分鐘,也沒能到楚嶼君的回應。
她不甘心,撥出楚嶼君的手機。
很快,耳邊傳來楚嶼君低沉的嗓音:“有事?”
“想與你聊會兒。”她試探著問,“你在書房還是臥室,我準備去找你。”
“我明天上午還要上班,睡了。”楚嶼君毫不猶豫把她拒絕,主動結束通話。
宋瑾弄了個沒意思,攥著手機躺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