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的果斷回應,令宋津南當即就明白她對蔣隨州再無任何感情。
“女兒怎么說,我就怎么做。反正蔣隨州是與中介公司打交道,到現在也不知道寫字樓是我們家的。”
“謝謝爸!就知道老爸最疼我。”宋瑾十分感激地吁了口氣,“我不希望蔣隨州把恒合律所搬到港城,如果他在別處看房子,您也要給他攪黃!我知道您有這個本事,不許說不!”
“你這孩子,竟然給我提如此苛刻的要求。”
宋津南笑著嘆氣,“既然你真的想避開蔣隨州,那么我幫你就是。”
“那我就放心啦,馬上準備去食堂吃午飯,等有時間再聊。”
宋瑾心愿達成,心里說不出的輕松。
宋津南又叮囑了幾句,父女倆就結束了通話。
有了宋津南撐腰,宋瑾連走路都精氣神兒十足。
楚嶼君雖然對她還是很冷漠,但她經過一夜的深思熟慮,決定主動出擊。
她還愛著楚嶼君,根本不甘心就這么讓楚嶼君偏離她的世界!
下班后,主動撥通楚嶼君的電話。
“在開會,有事快說。”楚嶼君一句寒暄都沒有,公事公辦的節奏。
宋瑾快速切入主題,“你什么時候下班?為了表示對你的感謝,我準備請你吃晚飯。”
“沒時間。”楚嶼君拒絕得十分干脆。
分手之前的楚嶼君不是這樣的。
無論多忙,都會卡著她上下班的點兒準時接送。
現在倒好,她主動約楚嶼君,楚嶼君竟然愛答不理。
“那就明天晚上。”她一改往日的矜持,再約。
楚嶼君不假思索地回了句“也沒時間”。
“后天?”
為了能與楚嶼君找到一個獨處的機會,她豁出了昔日最看重的面子。
在兩性關系中,她除了多年前追過蔣隨州,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一方,向來只有被異性追逐的份兒。
她已經卑微到了極點,卻沒想到楚嶼君來了句“后天也沒時間”。
“你不是沒有時間,是不想見我。”她沒有半點慍怒,心平氣和地說,“楚嶼君,昨晚我想了一夜,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分手的原因在我。我錯了,我不該擅自做掉我們的孩子——”
“你沒錯,你堂堂的宋家大小姐怎會有錯。”
楚嶼君把她打斷,嘲諷的意味很明顯,“錯的是我,我根本就沒認清自己在宋小姐心中的地位,還妄想讓宋小姐為我生孩子,簡直不自量力!”
宋瑾聽得心口泛酸,“自從做掉孩子,我每天都生活在自責和愧疚中。你今天、明天和后天沒時間無所謂,我總會等到你有時間那一天。”
“我值得宋小姐這么低三下四么?”楚嶼君語氣帶著玩味兒。
“值得。”
她無比堅定。
分手之前,她心安理得地享受楚嶼君無微不至的愛,覺得這一切都順理成章。
真等分了手,楚嶼君與顧禾相親,她才驚覺楚嶼君在她心中的分量是多么重!
昨晚她幾乎一夜沒睡,一直在考慮與楚嶼君的感情該何去何從。
以楚嶼君對她的恨,她如果再不主動出擊,只怕楚嶼君就徹底淡出她的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