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禾大學畢業入職顧氏,在職場多年,早就磨掉了青澀和沖動。
面對楚嶼君的絕情,內心盡管很憤怒,并沒有表露出來。
聽到楚嶼君說及時止損,情緒依舊很穩定,“一場江城人盡皆知的相親,處了沒幾天就以結束告終,對我是一種羞辱。”
“顧禾,該說的我都說了,你是個聰明人,別再糾纏了,好自為之吧。”
楚嶼君說完,頭也不回走出停車場。
宋瑾從另一個出口來到她周五停車的地方,找到自己的車子。
剛打開車門,蔣隨州就追過來。
她不想理蔣隨州,上車后立馬啟動引擎,卻不料蔣隨州動作更快,搶先一步坐上副駕駛。
“我不想與你說話,下車!”她沉下臉攆人。
蔣隨州可沒有下車的打算,伸手把她的車熄火,“被人家正牌女朋友在大庭廣眾之下堵住謾罵,很有意思么?”
“顧禾只是楚嶼君的相親對象,交往才幾天,與正牌女朋友還相差十萬八千里。”她為楚嶼君辯解。
“哪怕交往才一天,只要楚嶼君沒與人家劃清關系,你也名不正言不順。”
“我的事你少管!”
“宋瑾,為了讓我對你死心,你故意和楚嶼君裝復合,你們的演技太拙劣,我看著都覺得尷尬!”
“復合了就復合了,我們沒有裝!你覺得尷尬就別看!”
“宋瑾,我不是來與你吵架的,現在就我們兩個,心平氣和聊一聊。”
“再聊十個小時,我和你也沒有復合的可能!蔣隨州,我們走到今天這個地步,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你怨不得任何人!”
宋瑾態度十分堅決。
蔣隨州眸光中全是愧疚,“所以,我現在想為多年前犯下的錯誤贖罪。”
“想贖罪,也要等人家給你機會啊,蔣隨州,知道嗎,只要我現在看到你,就會想起五年前那個愚蠢的自己。”她眉眼冰冷。
蔣隨州泛紅的眼眸中不甘和絕望參半,再次開口聲音多了幾分苦澀,“宋瑾,五年前把你弄丟了,是我此生做過最大的錯事。如果就這么看著你投向別人的懷抱,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你別與我說這些,我不想聽。”宋瑾擰開車門,下車。
她只想說最絕情的話,讓蔣隨州立馬對她死心,打消把律所搬去港城的念想。
蔣隨州被她氣得徹底無語。
如今兩人各不讓步,已經陷入一個僵局。
再掰掰下去,關系只會越來越僵。
蔣隨州下車,深深看了一眼滿臉冷漠的宋瑾,“我馬上走,但是,絕不會放棄你。”
“我受不起!”她冷冷懟道。
蔣隨州沒再糾纏,上了不遠處一輛白色轎車。
宋瑾煩得要死,再次坐進駕駛室,把車門反鎖,試著給楚嶼君發了條微信,楚嶼君沒做任何回應。
她坐在車內等了十幾分鐘,手機沒有任何動靜,開車回了市區。
路上她一直在想,雖然楚嶼君在假裝與她復合,但又當著她的面與顧禾劃清關系,這是不是等于兩人的感情迎來了轉機?
她想好了,無論有沒有轉機,都要抓住這個機會靠近楚嶼君,試著讓楚嶼君原諒自己!
因為,她還愛著這個叫楚嶼君的男人!
為愛低頭,不丟人。
到住所之后,她第一時間撥出楚嶼君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