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耳邊傳來熟悉入骨的低沉嗓音,“有事?”
疏離感十足,與在機場時截然不同。
她沒話找話,“與顧禾聊得怎么樣?”
“那是我和顧禾的私事,與你無關。”楚嶼君聲線冷如寒冰,“沒事的話,我就掛了。”
“你——”
她語塞。
這才是楚嶼君對她的真實態度,在機場不過是演戲。
“你放心,答應過你的,我一定會做到。什么時候需要在蔣隨州面前演戲,打電話說一聲,我立馬配合。”
楚嶼君爽快表態。
她不想就這么結束通話,“抱歉,為了陪我演戲,讓你傷了顧禾的心。”
“顧禾不是我喜歡的款,借著與你演戲的機會與她劃清關系,我該向你道謝才對。”
楚嶼君話音中是滿滿的分寸感。
宋瑾舒了口氣,“不用向我道謝,你也幫了我,我們扯平了。”
“扯不平。”楚嶼君糾正道,“就算今天沒有在機場遇到顧禾,我也會找她攤牌。以蔣隨州那個擰巴的性子,別說我配合你演一次戲,就是十次,也難說會死心。”
確實如此。
宋瑾默認。
“你僅僅幫了我一次,比起我幫你騙蔣隨州的次數相差太多。所以——”楚嶼君愣了片刻,“你欠我一個大大的人情。”
“我曾經說過,會回報你的。”她喃喃。
“我們已經分手,我再也不會為你做任何事情。你欠我的人情,我肯定要討回來。”楚嶼君語調慵懶,“不過,想讓你怎么還,目前還沒想好。”
“等你想好了告訴我,我馬上還。”她心臟的縫隙被復合無望填得滿當當。
原來,楚嶼君與顧禾劃清關系之后,也沒有原諒她的意思。
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她不怪楚嶼君,對楚嶼君也沒有半分埋怨,只恨自己沒做好措施意外懷孕,又擅自做掉了孩子。
耳邊傳來結束通話的忙音,她才意識到楚嶼君已經掛了電話。
這一夜,她一直在想,怎樣做才能讓蔣隨州在最短的時間內對她死心。
別無他法,只有楚嶼君能幫這個忙。
當前最大的問題是,她和楚嶼君扮恩愛,蔣隨州壓根不信。
第二天是周一,宋瑾自然又是忙得團團轉。
臨近午飯點兒,才打開被調成靜音的手機。
上面有宋津南的一個未接來電。
她急忙回過去。
電話接通,宋津南笑著問她吃午飯了么,她小聲抱怨,“食堂離開飯還有十分鐘呢。”
“糖糖,有件事需要征求一下你的意見。蔣隨州在港城看中了兩個寫字樓,都是我們家的,租,還是不租,由你來做主。”
宋津南溫聲問道。
“不租!”她答得十分果斷,“堅決不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