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我在你單元樓門口,給你帶了晚餐,下來拿吧。”
葉星奕語氣輕快,聽起來心情很不錯。
她當即翻臉,下了逐客令,“你馬上走,我不想見你。”
“江城今天發生了一件大喜事,想不想聽?”葉星奕送飯是假,來扎她的心是真。
她故作不知,“什么喜事,說來聽聽。”
“姓楚的和我表姐顧禾相親,楚家挺重視,初次見面就邀請了許多親朋好友,開席二十桌,很是豪橫。”葉星奕噙著抹不懷好意的笑,“可謂給足了顧禾面子。”
萬千酸澀梗在宋瑾嗓子眼,她此時此刻說不出一個字來。
“姓楚的與你根本就不搭,你與他分手是明智的選擇。”葉星奕忽然多了幾分曖昧,“糖糖,別怕,你還有我呢。”
宋瑾吁了口氣,不疾不徐表態:“就算我和楚嶼君分手,你也沒有機會。因為,從相識到現在二十多年,我只把你當懷川一樣的弟弟,從來沒喜歡過你。”
“人的感情不是一成不變的。喜歡可以變成不喜歡,同樣,不喜歡可以變成喜歡。”葉星奕語氣多了幾分凝重,“糖糖,我們都在感情上走過彎路、栽過跟頭——”
宋瑾聽不下去了,送葉星奕一個結束通話拉黑大套餐。
耳朵清凈了,但沒過幾分鐘,外面傳來門鈴聲。
不用看她也知道是葉星奕。
任憑門鈴響個不停,就是不去開門。
喬晚當初給她買這套房子,只看中了房子離政法大學近,方便她上下學,根本沒考慮到小區的安保以及其他設施很一般。
單元樓沒有門禁,葉星奕順利上樓,拎著打包好的飯菜在門口不停地摁門鈴。
宋瑾不堪其擾,來到防盜門前,大聲攆人,“葉星奕你給我聽好了,再來擾民我馬上報警。你打人的官司還沒庭審呢,不想罪加一等就趕緊走人!”
“我不煩你,把晚飯放門口了,你記得拿進去。”葉星奕清了清嗓子,“糖糖,天底下比姓楚的好男人多的是,你別消沉,別氣餒,再不濟還有我呢!”
宋瑾沉默回了臥室,并把臥室的門反鎖。
躺床上,她腦子被楚嶼君和顧禾相親的消息占據。
她還愛著楚嶼君,心底的不甘一撥撥地往上翻涌。
拿起手機,果斷撥出楚嶼君的電話。
一連兩次都無人接聽,第三次,鈴音快結束的時候才傳來那個熟悉入骨的低沉嗓音。
“有事?”
沒有溫度,疏離滿滿。
“有件事要問你。”這一刻,她摒棄了所有的傲嬌和尊嚴,“聽說,你今天上午回江城相親了。”
“沒錯,還擺了二十桌相親宴。”楚嶼君就像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沒有任何愧疚。
宋瑾的心口開始泛酸,攥著手機的手在不停顫抖,“你喜歡你的相親對象嗎?”
“看著還算順眼,我對她也挺有好感。感情嘛,還要靠以后的相處,能不能走到一塊兒,還要看有沒有這個緣分。”
楚嶼君的回答中規中矩。
聽到這兒,宋瑾緊緊咬唇,每一次呼吸,五臟六腑都帶著劇烈的疼痛。
“楚嶼君。”她努力把語氣放得平和,不發出任何痛苦的聲音,“我們還有復合的可能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