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川現在算是徹底清醒了,看透了徐藍歌的真面目。”宋瑾由衷地舒了口氣。
縱使徐藍歌用兩人的孩子做籌碼,他也沒有半分妥協,當年那個為了愛情、可以不顧一切流言蜚語的宋懷川,真的是被徐藍歌傷透了心!
“懷川和徐藍歌感情決裂到這個地步,可憐了那個未出世的孩子。”喬晚悻悻搖頭,“等生下來,徐藍歌還不定怎么拿孩子當籌碼呢。”
“徐藍歌那女人精明著呢,只要名分,一分錢也不要。”宋瑾主動端起一杯白水喝了口,“以后我們會不會被她拿捏,還要看懷川的態度。”
“這次去見徐藍歌,我提前找律師擬了份協議書。只要她能放棄孩子的撫養權,我們將給她九位數的經濟補償,京城兩套兩百平以上的房產,以及宋氏集團每年兩個點的分紅。”
喬晚很是無奈,“可惜,都入不了她的眼。”
“這些東西比起小宋太太的名分,差了可不是一點點。”
宋瑾輕嗤,“你和我爸只生了我和懷川兩個。我是律師,與生意場不搭邊,等我爸退休之后,宋氏和津享數碼都會交給懷川。
以后誰做了懷川的太太,就可以坐擁宋氏和津享數碼的半壁江山,徐藍歌的小算盤打得響著呢。”
“懷川性子純良,徐藍歌心機太深,兩人從來就不是一路人。”喬晚眉心皺了下,“懷川剛落座,徐藍歌的助理一個電話就把他叫走了。”
“信不信,等孩子生下來,他們會越發糾纏不清。”宋瑾忽然想起件事,“懷川是不是與霍佳音分手了?”
“徐藍歌懷孕的事兒鬧出來,霍佳音著實與懷川冷戰了一陣子,后來兩人貌似和好了,但不知怎么,最近又疏遠了。
懷川本就不怎么喜歡霍佳音,現在霍佳音又對他有了芥蒂,兩人在暗暗較勁,就差把‘分手’兩個字說出來了。”
“感情的事兒不能勉強,順其自然吧。”宋瑾安慰喬晚。
懷川對自己的感情一直諱莫如深,宋瑾曾多次問過他與霍佳音的感情進展,他都閉口不提。
現在才知道,懷川和霍佳音的感情也在破裂邊緣徘徊了。
“我擔心的不是懷川錯過了一個霍佳音,而是——”喬晚說出自己的擔心,“徐藍歌得不到想要的東西,會一直用孩子來破壞懷川的感情生活。”
“徐藍歌的孩子是懷川的,以后真要蓄意破壞懷川的感情,我們還真沒辦法。”宋瑾放下水杯,“怪就怪懷川遇人不淑,被人利用感情鉆了空子。”
“一場戀愛,兩敗俱傷不說,不久的將來,還會有一個無辜的小生命被牽扯進來——”喬晚心口酸澀萬分,說不下去了。
“我爸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兒孫自有兒孫福,我有種預感,等孩子生下來,懷川和徐藍歌之間就會有個結果了。”
宋瑾拍了拍喬晚的肩膀,以示安慰,“我給懷川打電話,問問他還來不來吃晚飯。”
喬晚點頭。
宋瑾撥出懷川的電話,耳邊很快傳來懷川不冷不熱的聲音,“我回不去,你們別等我了。”
“醫院那邊沒事吧?”宋瑾急著知道他那邊的情況,沒有提徐藍歌的名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