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宋懷川語氣平靜得沒有任何起伏。
宋瑾不好意思再問,主動掛了電話。
坐在一旁的喬晚已經把懷川的話聽了去,憤憤不平,“真要沒事,現在就與我們坐一起吃晚飯了。”
“我們趕緊吃,吃完飯去醫院看一看就知道了。”
宋瑾提議。
喬晚這次來京城,就是為了處理懷川和徐藍歌的感情糾紛,在徐藍歌的病房呆了一個下午,也沒有任何進展,很不甘心。
她也很想知道徐藍歌為什么又把懷川叫走了,十分贊同宋瑾的提議,讓宋瑾把楚嶼君招呼進來,三人開始點餐。
楚嶼君很照顧宋瑾的胃口,避開了所有與海鮮有關的飯菜。
點餐的時候,喬晚無意中說了句“糖糖愛吃蝦,點個避風塘蝦球吧”。
“阿姨,還是換成別的吧,我這兩天對海鮮有些過敏,只要聞到海鮮味兒,鼻腔就癢。”
楚嶼君立馬為宋瑾掃雷。
“好吧,那就換個別的。”喬晚不疑有他,爽快應下。
三個人只是吃飯,一個小時不到就結束了。
楚嶼君開車載她們母女來到愛韻寶醫院。
喬晚下午離開之前,知道自己還會過來,通過熟人搞到了專用通行卡。
來到c座16層之后,楚嶼君坐在了外面的休息區,宋瑾跟著喬晚一起敲響了病房的門。
來開門的是徐藍歌的小助理,看到喬晚和宋瑾,畢恭畢敬地喊了聲“宋太太,宋小姐”。
“聽說徐小姐又不舒服了,我們特意來看看。”喬晚淡聲道。
小助理側身,為她們讓路,“請兩位進來吧,宋少在病房呆了不到十分鐘,就把藍姐給氣哭了。”
喬晚最先走進病房,宋瑾緊跟在后。
環顧整個房間,并未看到懷川的身影。
“宋少已經走了。”小助理很會察言觀色,輕輕說出懷川的去向。
喬晚嗯了聲,目光落在病床上。
徐藍歌今天的點滴已經打完,整個人蒼白無力,那只覆了厚厚紗布的手搭在床沿。
她看向喬晚和宋瑾,“宋太太,宋小姐,這么晚了你們怎么來了。”
上午宋瑾來探視她的時候,還姐姐長姐姐短地喊著,現在就成宋小姐了,想必懷川沒給她好臉色!
喬晚主動走到病床前,“徐小姐再有一個月就進入預產期,該好好考慮一下孩子的未來了。”
“對孩子來說,最好的未來就是能有恩愛的爸爸媽媽,一個和睦的家庭。”徐藍歌自嘲地笑起來,“可是,這么個小小的愿望,我的孩子這輩子可能都無法實現——”
“懷川性子執拗,感情專一,徐小姐是他第一次真心喜歡的女孩子。他對徐小姐的愛真摯、純粹得沒有一點雜質。
如果不是徐小姐傷了懷川的心,他不會如此絕情。
再拉扯下去,只怕等孩子出生,徐小姐也不會得到想要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