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著在生意場多年察言觀色的本事,他知道以宋瑾的性子,自己再強勢下去只會適得其反。
“糖糖。”他溫聲喊出宋瑾的小名,“我們處得好好的,昨晚又鬧起分手,我好好反思了一整夜,所有的錯都在我身上。”
“你沒錯,都是我的錯。”她轉身,頹敗地跌坐在離門口最近的沙發上,痛苦喃喃,“我就不該談這場戀愛,更不該主動要求搬到一起住。”
楚嶼君被她蒼白的小臉刺激得心疼不已,朝她走近。
“周五之前我們一直好好的,晚上我在外面應酬完來到主臥,就發生了爭吵。你抓破了我的臉,我酒勁兒上頭,連個解釋的機會都沒給你,摔門離開。”
她抿唇。
確實是這樣。
楚嶼君想與她親熱,她心煩拒絕,兩人說了沒幾句她就拿起枕頭砸楚嶼君,拉扯之間抓破了楚嶼君的臉。
然后,楚嶼君摔門離開。
周六,她鼓起勇氣給楚嶼君打電話準備道歉,楚嶼君沒接。
直到周一傍晚下班,她才見到了正在收拾行李的楚嶼君。
孕檢單從她手包掉出來,楚嶼君知道了她懷孕的事兒。
“糖糖,我們一直在處心積慮的避孕,可是,我們的孩子還是沖破艱難萬險來到這個世界。”
楚嶼君一只手握住她的手,一只手落在她平坦的小腹,語氣又恢復了平時的溫軟。
“他是我們的寶貝,現在,他已經有了生命,他是奔著爸爸媽媽來的,難道你真的忍心剝奪他的生命?糖糖,你意外懷孕就是天意,把他生下來吧。”
一句奔著爸爸媽媽來的,瞬間戳到了宋瑾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入職信安之后,她打了不少離婚官司,目睹了很多昔日的恩愛夫妻、為了爭孩子撫養權對簿公堂,互相詆毀。
十場爭奪撫養權的離婚官司中,最強勢的一方有九個是媽媽。
有的女人明明外表很柔弱,退出職場多年,一直靠老公供養,為了爭取到孩子的撫養權,不惜在經濟上做出各種讓步。
不止一位打離婚官司的女當事人,言之灼灼告訴她:母子連心,孩子是媽媽身上掉下來的肉,孩子既然奔著媽媽來到這個世界上,媽媽就算活得再艱辛,也要護孩子一個周全。
與那些媽媽相比,此時的宋瑾只有深深的愧疚。
楚嶼君一直在凝視著她,把她的每一個微表情都盡收眼底。
“糖糖,你走出校園就入職信安,每天忙得團團轉,連休息娛樂的時間都沒有。在絕大多數女人眼里,婚姻意味著對小家庭毫無底線的付出,有了孩子,更是如此。你不想步入婚姻,我完全理解——”
“來硬的行不通,以為打感情牌就能令我改變主意?楚嶼君,你太自大了!”
宋瑾很快斂起所有的不舍,急聲把他打斷。
“我從來沒有自大過!在感情上,我楚嶼君只有一顆真摯、真誠,專一的心!”楚嶼君垂下手臂,聲線沉沉,“宋瑾,我在賭,我那么愛你,你不會狠心做掉我們的孩子。”
“不用賭,你也是輸的一方。我到時間了,楚先生再不走,我真的報警了。”
她下了逐客令。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