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逐客令并沒有撼動楚嶼君半分。
楚嶼君站在原地,深深凝住她,“你還是報警好了,因為在你改變主意之前,我并沒有離開的打算。”
“楚嶼君,非要把我們之間的不堪鬧得人盡皆知嗎?”
她冷冷與楚嶼君對視。
“糖糖,你現在是孕婦,無論脾氣好與壞,我都不與你吵。”楚嶼君眉眼溫和不少,“從現在開始,你去哪兒我去哪兒。”
“不走是吧,我報警了——”她尾音拖得很長,為楚嶼君留了離開的時間。
楚嶼君杵在原地。
眼看馬上到了與劉醫生約定的時間,她有些急,拿起手機準備嚇一嚇楚嶼君,來電響了。
看到是喬晚,她立馬看向楚嶼君,“我媽打來的電話,你別吭聲。”
“別說不讓我吭聲,就是不讓我呼吸,都可以。”楚嶼君向她保證。
她攥著手機走進主臥,點開接聽鍵,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喬晚焦灼的聲音傳來,“糖糖,懷川去京城了,你幫著聯系一下別讓他沖動行事,我定了飛京城的機票,三個小時之后才能起飛。”
“懷川來京城做什么?”
懷川從小內斂低調,幾乎從未讓爸媽這樣揪心過,宋瑾急聲問。
“我這兩天一直在江城,大早上就聽到懷川和徐藍歌在電話中吵架,不知什么原因,徐藍歌要去醫院墮胎,懷川為了阻止她,氣急敗壞去了京城。”
喬晚語速很快,氣呼呼道,“徐藍歌再有一個月就到預產期,還哭著鬧著要墮胎!真要想墮胎,不至于拖到現在啊!我怕他們都在氣頭上,發生沖突,你趕緊聯系懷川,別讓他做傻事。”
“媽,您別著急,有我在,不會有事的,我馬上聯系懷川。”
宋瑾安慰喬晚。
通話結束,她第一時間撥出懷川的手機號,一連三個都無人接聽。
她有些慌。
“懷川來京城了?”不知何時,楚嶼君站在了臥室門口。
她疾步越過楚嶼君,擰開客廳的門,“我要出門,麻煩你離開的時候把門反鎖。”
“我送你。”
楚嶼君追上來,緊跟在她身后。
宋瑾的所有心思都用在了給懷川打電話上,從電梯間下來,習慣地上了楚嶼君座駕的副駕駛。
楚嶼君開車駛出停車場,她不停地給懷川打電話。
從樓上到樓下,已經記不清打了多少個。
懷川越是不接,她越是不安。
車子駛出小區,楚嶼君不知道該去哪個方向,索性把把車停靠在路邊,提醒她:“試著打給徐藍歌。”
她這才恍然大悟,感激地看了眼左側的楚嶼君。
楚嶼君唇角含笑,“都說一孕傻三年,懷川的電話沒人接,你怎么不打給另一位當事人啊。”
“我反應遲鈍不是因為懷孕,是被你給氣的!”她懟。
找到徐藍歌的號碼,撥過去。
第一次無人接聽,第二次很快接通,里面傳來一個年輕女孩氣喘吁吁的聲音,“你是宋瑾宋小姐吧,藍姐都割腕自殺住院了,宋先生還在與藍姐吵個不停,你馬上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