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看到宋瑾夾起干鍋蟹吃得有滋有味,懷孕的預感瞬間降低。
剛剛明明看到了宋瑾被姨媽血染紅的衛生棉,她卻覺得哪里不對勁兒,但又說不出來。
“這次的干鍋蟹好吃嗎?”她一邊熬姜糖水一邊問宋瑾。
“當然好吃了!我從小到現在,最喜歡吃蟹黃小籠包和您做的干鍋蟹。”宋瑾暗暗慶幸,幸虧進家門之前吃了預防早孕反應的藥。
“這幾天腸胃一直不好,錯過了您早上點的蟹黃包。不知為什么,大姨媽一來,除了小腹有點痛,腸胃忽然舒暢了。”
喬晚試探著問,“我買的驗孕棒到了,你想不想試?”
“為了讓您安心,我當然要試,而且要當著您的面——試!”宋瑾說得十分硬氣,“否則,您會一直疑神疑鬼。”
“先吃飯,待會再說驗孕的事兒。”
喬晚關掉燃氣灶,把滾燙的姜糖水盛出一碗,放到宋瑾面前,“姜糖水趁熱喝,效果才好。”
“謝謝媽。”宋瑾立馬放下剛夾起的一塊蟹肉,用湯匙舀著姜糖水,小口啜著,“您如果不來京城,我根本吃不到這么好吃的干鍋蟹,喝不到這么好喝的姜糖水。”
“別以為夸我幾句,我就會暈頭轉向,找不到東西南北。待會兒該你做的事情,別想能避開。”喬晚瞪她一眼。
她故作從容,“不就是驗孕嘛,我大姨媽都來了,還怕那根小小的驗孕棒不成?”
有了這碗姜糖水,宋瑾順理成章避開了飯桌上的干鍋蟹和鹽水煮蝦。
吃午飯的整個過程,宋瑾都在不停給自己打氣——
不妨再勇敢一點,置之死地而后生,才能徹底打消喬晚的疑慮!
午飯結束,宋瑾正準備收拾碗筷,被喬晚喝止,“你痛經那么厲害,待會兒又要去上班,趕緊去床上躺著緩一緩。”
“我知道,您還在猜我到底有沒有懷孕。您先別急著刷碗,跟我來,我馬上去盥洗室驗孕。”宋瑾懷了孤注一擲的心思。
“你還跟媽媽杠上了?”喬晚不假思索輕斥,“你現在都這樣了,我再不相信你,就真的愧對媽媽這一身份了。”
“我只是想讓您安心。懷川和徐藍歌已經令您勞神費力,您如果再因為子虛烏有的事兒為我憂慮,我會有深深的負罪感。”
宋瑾表態。
喬晚看過來的眸光多了幾分溫柔,“如果連自己的女兒都不相信,那么,這個世界上還有哪個可以相信呢。”
宋瑾的心就像被什么東西戳了下。
有些疼,有些澀。
再一次為自己的不誠實、感到深深的羞愧。
她暗暗發誓,等喬晚離開京城,一定第一時間把腹中的小東西做掉!
用驗孕棒驗孕的事兒就此輕輕翻篇。
喬晚洗完碗筷,來到宋瑾臥室,再次語重心長地告誡:在以后的同居生活中,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其實,她十分抵觸宋瑾和楚嶼君在沒有婚姻關系之前同居。
但,他們在京城,她在港城,天高皇帝遠,根本管不住!
真要管得多了,大家都不開心。
兩人都已經住一起了,她這個做長輩的再糾結此事,反而顯得矯情。
他們都是成年人,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選擇當前的生活。
她身為一個媽媽,唯一能做的就是提醒女兒保護好自己,別出意外弄出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