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猜到是楚嶼君來了,伸手把防盜門擰開。
楚嶼君西裝革履站在門口,兩人目光交匯的瞬間,立馬完成了無言的交流。
“阿姨吃過早餐了么?”楚嶼君進門第一句就笑著與喬晚打招呼。
喬晚立馬起身,“嶼君來了啊,我剛吃完。”
“阿姨,前陣子我和糖糖在祥緣寺為祖父祖母討了個平安手串,今天手串剛好七七四十九天,需要我和糖糖一起把它們請回來,順便再為我們兩家燒柱平安香。等忙完這些,再送糖糖去律所。”
楚嶼君把謊話說得真誠無比。
喬晚知道他在說謊,未語先笑,“我下午就要回港城了,準備上午讓糖糖陪我在附近轉轉,不如明天再讓糖糖跟你去祥緣寺。”
“阿姨,今天是臘月初一,是去寺廟燒香還愿的好日子。真要錯過今天,就得等到臘月十五了。”
楚嶼君故意擰眉,“平安香,初一或十五燒都是一樣的,但是今天,恰逢我祖父祖母的手串七七四十九天期滿,不取回來怕傷了老人家的陰鷙。”
最后這句令喬晚有些火大!
礙于面子,不得不放人。
兩人下樓時,喬晚意味深長叮囑宋瑾,中午回來吃飯。
宋瑾爽快應下。
只要能離開這所房子,她就有洗脫懷孕嫌疑的本事!
上了楚嶼君的車,邊系安全帶邊夸贊,“還得是楚先生,我跟我媽軟磨硬泡了一早上,她就是不許我出門,非要好好給我上上政治課。”
宋瑾隱去了被發現懷孕一事。
“其實不是我厲害,那么拙劣的謊言,我說著都感覺臊得慌。是阿姨體諒我的不容易,愿意給我面子罷了。”
楚嶼君笑著附和。
“我發現了,認識的長輩女性中,真正溫柔的還得是你媽。我媽和顧姨看似好相處,其實她們骨子里凌厲、強勢。”
“或許,這就是職業女性和全職家庭主婦的區別吧。”楚嶼君試著扯起另一個話題,“說句不怕你見笑的話,我媽從去年就準備升級做奶奶了。”
聽到這兒,宋瑾的臉當即沉下來,“這個話題對我來說太沉重,聊點別的。”
楚嶼君反應很快,立馬跳過當前的話題,“阿姨讓你中午回來吃飯,我需不需要過來獻殷勤?”
“不需要。我媽讓我中午回去哪里是吃飯啊,分明就是讓我上訓誡課。”
此時的她,已經有了力證自己沒懷孕的想法,楚嶼君過來只會拖她后腿。
“你好好挺著,真要挺不住馬上給我發微信,我第一時間去拯救你。”
楚嶼君說著,騰出只手撫了下她的頭。
到了信安律所停車場,等楚嶼君開車離開,宋瑾第一時間點開手機搜索鍵,幾經挑選,下單了一種特殊顏料。
這種顏料是純天然調制的,打眼看過去與血液并無二致,開封后,連風干的速度和顏色都與血液一模一樣。
完全能以假亂真。
宋瑾是上個月、在一個狗血新聞上聽說的這種顏料。
南方沿海發達城市鹽城,有個不良團伙組織女人賣y,為了把利益最大化,把從事不良交易的女人包裝成青澀的大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