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黎從宋瑾眼中看到了從未有過的憤怒和厭惡,明知自己難逃這一巴掌,還是委屈巴巴地看向幾米之外的蔣隨州。
蔣隨州面色平靜,沒有替她講情的跡象。
宋瑾又朝她逼近一步。
她對蔣隨州的無動于衷十分生氣,牙齒咬得咯咯響,“蔣隨州,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你談婚論嫁的女朋友被別的女人打?”
“薛律師好像搞錯了,我們剛剛已經分手了。”蔣隨州聲音沒有任何溫度。
“分手了你還杵在這里?”薛黎自嘲地笑出聲,“難道只是為了看我被宋瑾這個狐貍精打一巴掌——”
宋瑾快被這個聒噪低俗的女人氣瘋了,使出全力對著她的嘴就是一巴掌!
薛黎疼得啊呀一聲,臉頰連同嘴巴火辣辣地疼,但為了維持所剩不多的面子,強忍著疼痛昂首挺胸與宋瑾對視。
“好了,我們誰也不欠誰了。”
“這巴掌是替我男朋友楚嶼君打的,你剛剛在走廊對我進行人身攻擊和污蔑——”
宋瑾著再次抬手,對著她的臉又甩過去一巴掌!
“現在,我和你才誰也不欠誰。”
“宋瑾,你別得寸進尺!我要報警!”
這兩巴掌徹底打碎了薛黎的傲嬌和尊嚴,情緒激動大喊。
“薛律師挨了兩巴掌,嘴巴都腫了,就算撥通報警電話可能也不清楚。”楚嶼君拿出手機,慢悠悠道,“還是我來打110吧,待會兒讓酒店調一下監控,看看是哪個挑釁在先。”
“別再丟人現眼了。明的培訓你也不用參加了,提前回京辦理離職手續吧。”
蔣隨州話音中難掩厭惡,完頭也不回進了步梯間。
接著就是下樓的聲音。
蔣隨州的話成了壓垮薛黎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的身體,順著大理石墻壁緩緩癱軟在地板上。
“薛律師,送你一句話,多行不義必自保”楚嶼君握住宋瑾的手準備折返房間,又轉身,“我好心再送你一句,被男人拋棄的時候,別往別人身上潑臟水,多往自己身上找理由。畢竟,沒有哪個男人會喜歡野蠻的母老虎。”
薛黎滿臉羞憤,把搖搖欲墜的眼淚咽下,狠狠咬住下唇。
回到房間,宋瑾立馬弄了個濕毛巾,敷在楚嶼君挨巴掌的臉上。
“幸虧你手疾眼快,否則現在用濕毛巾敷臉的是我。”
“聽到三年前,蔣隨州因為你的家世拒絕你的時候,我就感覺他眼瞎。現在看到他選了薛黎這么個貨色,才知道他不止眼瞎,連心都被豬油給蒙上了。”
“自己摁住濕毛巾,我再去給你拿一條來換。”宋瑾不想對蔣隨州和薛黎進行置評,準備去洗漱間,卻被楚嶼君箍住腰。
“不用緊張兮兮,早就不疼了,一個女人又能有多大力氣!”
楚嶼君拿掉濕毛巾,看了眼已經冷掉的飯菜,“被薛黎那個潑婦一鬧,飯都沒吃好。”
“還想吃什么,我再替你點。”宋瑾剛拿起手機,就被楚嶼君搶走放回原處。
“今晚不再吃了,全當減肥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