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薛黎一鬧騰,兩人的好心情打了折扣。
楚嶼君還好,攤開手提電腦若無其事地忙公事。
宋瑾雖然打了薛黎兩巴掌,但依舊心疼楚嶼君替她挨的那一下,時不時地瞅他的臉頰。
第二天早上,宋瑾睜開眼,在被窩里捧著楚嶼君的臉看了許久,才吁了口氣。
“總算恢復如常了。”
“昨晚就沒事了,是你緊張過度。”楚嶼君對她昨天的表現十分滿意,看向她的眼神除了疼愛就是寵溺。
“糖糖,以后誰如果敢挑釁你,就狠狠打過去,出再大的亂子,我給你兜底。”
“昨晚薛黎用污言穢語罵我,我氣得都快吐血了,想用言語反擊,但情急之下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與她對罵。”
她趴在楚嶼君身上,下巴在楚嶼君赤裸的胸口蹭來蹭去。
“還好,你給我撐腰讓我打了薛黎兩巴掌。打完之后才發現,這兩巴掌比罵一千句一萬句都爽。”
“不是你不知道該如何反擊罵薛黎,而是從小到大的家教、不容許你用臟話詆毀別人。”
楚嶼君的手輕輕撫過她的直發,勾住發梢繞成一個圈。
“我媽總是告誡我,言語謾罵是最低級的交流方式,會拉低女孩子的素質,以至于我活到現在,搜腸刮肚也找不到幾個厲害的罵人詞語。”
她的手指沿著楚嶼君的脖頸往上,落在被薛黎打過的那處,慢慢摩挲。
薛黎沒再參加今天的培訓,這一天宋瑾幾次從她房間門口經過,也沒看到她的身影,估摸著她十有八九回了京城。
下午六點培訓結束,宋瑾定了八點半飛京城的航班。
從酒店出來,兩人直奔機場。
楚嶼君說好不容易才結束培訓,能在一起四處轉轉了,為什么要急著回去。
宋瑾給出答復,“你已經為我在海城呆了兩天,再不趕緊回京城,我會有深深的負罪感。”
“現在,對我來說,任何人和事都不如你重要。”
楚嶼君溫聲在她耳邊表態。
她笑著調侃:“以后有的是時間游山玩水,何必急于這一時呢。我怕你再不回去,張副總會提著八米大刀來砍我。”
“張副總自從知道我在和你談戀愛,主動替我分擔了許多工作。”楚嶼君安慰她。
兩人的航班在京城落地,已經是深夜。
楚嶼君想讓宋瑾去安苑過夜,宋瑾知道楚太太還在京城,怕她貿然出現,堅決不肯。
楚嶼君只好拎著行李箱,來到她的住所。
在海城的酒店住了兩個晚上,那里的床墊不如住所的舒服。
宋瑾洗完澡躺在床上,吃著楚嶼君為她切好的西瓜,十分愜意。
這一夜,兩人極盡纏綿繾綣。
情欲的閘門一旦開啟,無論男女都會難以抑制地癡迷,深陷。
宋瑾也不例外。
自從與楚嶼君有了第一次,就想第二次。
為了能每天耳鬢廝磨,很快開啟了同居模式。
兩人幾經商量,為了保險起見,楚嶼君搬到了宋瑾隔壁。
兩人平時住在宋瑾的房子里,但凡喬晚有點風吹草動,有來京城的意思,楚嶼君立馬搬去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