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嶼君,你說徐藍歌真要把孩子生下,懷川不給她名分,不就苦了這個無辜的孩子嗎?”
她的注意力轉移到那兩位身上,根本沒察覺到楚嶼君看過來的眼神帶了欲念。
“我已經獨守空房兩個晚上了,你明天要做好補償我的準備。”楚嶼君華眸半瞇提醒。
她這才意識到楚嶼君在撩撥自己,從容地附和,“好好好,明天晚上加倍補償楚先生!”
兩人膩膩歪歪用視頻聊了一個多小時,才互道晚安。
翌日上午喬晚回了港城,宋瑾的生活又步入了原來的軌道。
給懷川打去電話問了下,他和徐藍歌現在都沒有讓步的想法。
懷川的意思是,冷處理。
她不好再說什么,悻悻結束了通話。
因為昨晚就與楚嶼君約好了,這一整天,她都在盼望著早些下班。
令她沒想到的是,下班前一小時,張組長安排她去海城出差。
明天上午九點,海城政法大學要舉行法律培訓,邀請的都是業界有資歷的律師。
但有資歷的,根本不會把這種培訓看在眼里,都是安排律所的新人充人頭。
信安律師也不例外,上報的培訓人員是張組長,張組長安排了宋瑾。
宋瑾不敢推辭,懷揣著十二個不樂意應下。
張組長還“好心”提醒,明天最早飛海城的航班在七點半,從機場到培訓酒店十有八九會堵車,最好是晚上飛海城。
宋瑾在訂票軟件上查了下,確實如此。
只好收拾東西提前下班。
從電梯間出來,她把這個令人頹廢的消息告訴了楚嶼君。
楚嶼君毫不猶豫地說,“我馬上訂機票,與你一起去海城。”
“真的?”她滿心歡喜。
“如果我沒記錯,三個小時后有飛海城的航班,錯過這一個就要等凌晨那趟了。”楚嶼君語速很快,“我這邊還有點工作需要收尾,就不接你下班了,你馬上回去收拾行李。一小時之后,我在老地方等你。”
她爽快應下。
原本乏味的出公差,因為楚嶼君的陪伴竟變得有滋有味。
排隊進入安檢通道的時候,宋瑾感覺有道意味不明的目光在盯著自己。
這道目光的主人離她不遠,但她環顧四周,卻又沒發現任何端倪。
登機落座后,她依舊感覺那道目光凝滯在自己身上,而且越發熾熱。
在頭等艙內瞅了兩遍,還是沒能找到盯著她的那個人。
“是不是遇到熟人了?”她身側的楚嶼君發現她在東張西望,問道。
“安檢的時候就感覺有人盯著我,現在,這種感覺越發強烈。”
她做了個深呼吸,還不忘打量艙內易被忽視的角落,“第六感告訴我,盯著我的人就在艙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