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下班后,第一時間回到住所。
楚嶼君出于禮貌,開車把宋瑾送到樓下就走了。
宋瑾打開防盜門,發現只有喬晚在客廳坐著,急忙問道:“懷川還沒回來么?”
“懷川回江城了。”喬晚起身走向飯廳,“想吃什么,我給你做。”
宋瑾看出喬晚心事重重,不想給她天麻煩,“別做了,我想喝粥,點外賣得了。”
“點你自己的就行,我沒胃口。”喬晚折返客廳,在沙發上落座,“徐藍歌執意要名分,懷川沒能與她談攏。”
“徐藍歌那么有心機,只會放長線釣大魚。比起小宋太太的名分,再多的錢也不會放在眼里。”
“我雖然不喜歡徐藍歌,但說到底,她是懷川真心愛了多年的女孩子,懷川真要給她名分,我和你爸絕不會說半個不字兒。”喬晚嘆聲道,“懷川態度很堅決,說不會做出任何讓步。”
宋瑾想起了同樣處心積慮、未婚先孕的鄭盈。
“徐藍歌之所以敢堅持要名分,是因為她知道,就算怎么折騰,懷川和我們都會對她腹中的孩子懷著悲憫之心,絕不會趕盡殺絕。
這事兒發生在葉星奕和鄭盈身上,就是另一個版本了。”
喬晚摁住開始作痛的額頭,“談戀愛分分合合很正常,我現在只為孩子的未來感到擔憂和悲哀。還沒出生,父母就沒有了感情不說,甚至還有可能成為一對兒老死不相往來的冤家。”
“但凡兩個人有一個做出讓步,這事兒就能解決。可是——”宋瑾幽幽嘆息,“您別再憂慮了,這事兒我們管不了,走一步說一步吧。”
“明天一早我準備回港城,走之前想再見一見徐藍歌,剛剛打電話被她婉拒了。”
喬晚的嗓音中透著無奈,“懷川特意交代,他和徐藍歌的事兒不許我們任何人插手。從現在起,我是真的不準備管了。”
“您放心吧,懷川一定會妥善處理好這件事的。”宋瑾柔聲勸慰。
昨晚沒睡好,喬晚今天一天精神不濟,洗完澡就早早睡了。
宋瑾躺床上,手機上跳出楚嶼君發來的微信:方便說話么?
她秒回:我媽已經睡了,想說什么都可以。
三秒鐘不到,楚嶼君的視頻電話打來。
她先把手機音量調小,才點開接聽鍵。
楚嶼君清俊的臉出現在屏幕上,唇角掛著深深的笑意,“懷川的事兒有進展么?”
“徐藍歌執意要名分,懷川堅決不給,談崩了。”她一臉無奈凝視住楚嶼君,“你吃晚飯了嗎?”
“吃了,一桶泡面。”楚嶼君說著把手機屏挪了下,聚焦在一個敞開口的泡面桶上。
她有些心疼,“明天上午我媽就回港城了,我晚上請你吃大餐。”
“阿姨總算要走了!”楚嶼君難掩內心的喜悅,“下午,我也辦好了你隔壁房子的過戶手續,隨時可以拎包入住。真是雙喜臨門。”
兩人已經有兩夜沒有同床共枕,她十分渴慕楚嶼君在床笫間的溫柔。
不知不覺中,臉頰就紅了。
“明天晚上我去安苑,還是你搬到我隔壁?”
“你決定好了。阿姨剛走,忽然殺個回馬槍的幾率不大。”楚嶼君凝住她,笑得高深莫測,“我剛剛在同城店鋪為你買了個好東西。”
“什么好東西?”她滿腦子都被懷川和徐藍歌的事兒占據,興致缺缺。
“等明天晚上你就知道了。”楚嶼君看她的眼神灼熱又肆意,“我篤定,你會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