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被自己說中了,要直面玄元子。雖然來之前就有心理準備,但真面對這位老祖宗,潘乘風還是心臟狂跳。
潘乘風停下身形,剛要拱手,誰知玄元子根本不給潘乘風機會,直接一拳就把潘乘風給揍飛了!
潘乘風慘叫一聲‘啊!!~’,這一拳的力道根本不是潘乘風所能承受的,臉頰直接變形,牙齒飛出去了好幾顆,人也飛出去了幾百米。
落地后砰砰砰,撞斷了十幾棵四人環抱的大樹后,才勉強停了下來。
玄元子雙手輕輕拍打衣服上的灰塵,又拍了拍手道:“總算出了口惡氣。”
潘乘風趴在地上,捂著腫起的臉頰,呸了一聲,又吐出幾顆白牙,隨后翻身道:“伯祖爺爺,消氣了吧?”
玄元子一驚,暗道:“居然還能動?”他那一拳雖然只用三分力,但他的肉身力量可是有四百萬斤的,就算三分,也是一百多萬的力道!
玄元子淡淡道:“不敢擔這個稱呼,你的師父師祖可不認本宗。”
潘乘風捂著臉頰坐了起來,嘿嘿笑道:“他們不認,小子認啊!!伯祖爺爺,我也聽說了你們的事,我是贊同您的看法的。”
“哦?”玄元子奇怪道:“來,說說,你怎么贊同本宗的看法?”
潘乘風忙道:“您看啊,壽元都沒了,還怎么鉆研煉體術?這點伯祖爺爺絕對是明智的。
就憑伯祖爺爺現在還在這跟小子說話,他們都化為一捧黃土,就能證明您是正確的。
那些人太保守,太頑固,我的師父和師祖也是,他們都不明白伯祖爺爺的苦心,但小子明白啊~
小子一直以伯祖爺爺為目標,努力修行著~”
玄元子呵呵一笑道:“你小子,為了活命還真是什么都敢說啊~”
潘乘風義正言辭道:“小子絕對不是為了活命才這么說的!不然小子天打雷劈!!哎喲~~我的臉,好疼……”
剛才發誓,嘴巴張得太大,扯到傷口,潘乘風捂著臉,好一陣撫摸。
其實潘乘風還真沒撒謊,要不然他也不敢發誓。
在潘家村的時候,聽牛大叔說他們那些事的時候,潘乘風就覺得玄元子說的有道理,所以他也走的法體雙修的路子。
潘乘風淚眼婆娑的看著玄元子問道:“伯祖爺爺,小子能先療傷嗎?”
玄元子仍然沒放下戒心,看著賣慘的潘乘風搖頭道:“不能,你小子,把宇道人師徒救走了,本宗現在要拿你跟宇道人換玄通子的札記,你跟本宗回去吧。”
潘乘風臉色一變道:“伯祖爺爺不會也把小子吊起來放血吧?!”
玄元子冷笑道:“害怕了?哼!!你在我宗門內到處投放毒藥的時候,怎么不怕?!”
潘乘風立馬解釋道:“不是毒藥啊!!那只是為了爭取逃跑時間的一點小手段罷了,伯祖爺爺明鑒!”
“少廢話!”玄元子微怒道:“你聯合上官家來救人,害本宗在上官飛那吃癟,這賬慢慢和你算!起來!!”
“這老東西!”潘乘風惡狠狠的想道:“在上官飛那里吃癟,把氣撒到小爺身上!早晚把你吊起來放血!!”
潘乘風艱難起身,一瘸一拐的走著。玄元子那拳不止把潘乘風的臉打腫了、牙打掉了,還震傷了他的內腑。
這傷勢,就算潘乘風是煉體士,也要調養好一陣子。
潘乘風一瘸一拐的走著,玄元子跟在身后,不耐煩道:“你快點!就你這速度,十天半個月也出不了赤色山脈!”
潘乘風暗暗想道:“出不去才好!”不過這話不能說,不然還得再挨拳頭。
潘乘風指了指自己的腿,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道:“伯祖爺爺,您那一拳,傷了小子的內腑,小子飛出去的時候,還撞傷了腿。
您又不讓小子療傷,小子怎么快得起來?要不,您背小子一段?等小子好一些了再自己走?”
玄元子敢背潘乘風嗎?不可能!不耐煩道:“療傷療傷!趕快!敢耍花樣,本宗有一萬種方法折磨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