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么?這才是一個開始而已!
好在已經經歷過一遭,所以在葉靈瀧把青玄宗的名號放在她自己名字前面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他們是有備而來,不是玩玩而已。
這時,坐在所有人之上的周仲生笑著回過頭去,看向還在滿頭大汗蒼白著臉,要死要活從上往下爬的自家徒弟。
“你的舊識都大放光彩了,就你還在半空中這么狼狽,你不嫌丟人吶?”
“要不然師父你讓他們來我這爬爬看?我下去爬,我們再比試一番?”任唐連不服。
只見周仲生大笑了起來。
“可這不公平啊。”
“你也知道這不公平?”
“你百年前就已經在這里爬了,怎好意思讓他們來跟你比?”
???
這是哪門子師父?胳膊肘往外拐的!
任唐連不爽,他不想爬了,要不然就開擺算了!
這念頭剛出,周仲生又笑道:“你不會想讓你的小徒弟看著你全程吊在這半空中,上不去下不來吧?”
!!!
爬!
為了這張老臉,他也得往死里爬!
將任唐連的臉色盡收眼底之后,周仲生又笑道:“你可得快點喲,別登天大會試煉結束,你趕不上去給他們發獎勵哦。”
……
淦!
任唐連一咬牙,拼了這條已經被折騰了百年的老命,繼續往下爬。
一刻鐘之后,正兒八經的冰魄宮弟子終于爬了上來,搶到了第五的位置,接著第六第七,上來的人陸陸續續變多,穆瀟然則成功的拿到了一個第八。
這時,裴洛白從戒指里取出了三套屬于顧臨淵的青玄宗弟子服,將它們遞給了顧臨淵。
“三師弟,這是師妹們新做的屬于你的一套。”
顧臨淵一邊笑著,一邊顫抖著手,接過了裴洛白遞給他的弟子服,緊緊的攥在手里。
“大師兄,我等了一百多年,終于等到這一天了。”
裴洛白握住了顧臨淵的手。
“我也等了一百多年,我們這一百多年過的是一樣的日子。沒事,都過去了,我們熬過來了,這一次我們重新站在這蒼穹之下,我看誰來阻攔。”
“任誰再阻攔,我都不會走。”顧臨淵神色堅定的道:“你可知我在看到七大宗門新通緝令時候有多激動?”
“我知道。”
“我不知道!”沈離弦皺眉道:“這些蠢貨,沒有畫我!”
“還有我。”穆瀟然歪著個腦袋加入了進來:“我也參與了搶奪再生花的事件,可惜他們沒能見到我顛倒眾生的容顏,光讓大師兄出盡風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