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洛白眉頭一皺:“你在說什么鬼話?就憑你?”
“就憑我是有點難,畢竟你有兩個師弟護著左右,而我孤苦伶仃爬上來沒人清場,這才差了點時間。”
“雖然但是,司師兄你為什么登記的是青玄宗?”沈離弦問道。
“當然是因為有獎勵蹭啊,這個試煉最終會給拿了集體名次的門派獎勵的,我總不能寫昆吾城或者東望宮吧?”
……
不是,這百年時間,怎么會讓一個人變得這么厚顏無恥啊!
從來都是青玄宗蹭別人的,這還是頭一回被別人蹭了青玄宗的!
“大師兄,你帶我們一起登記之后,在登天大會開始之前就再也沒有做過檢查嗎?”沈離弦問道。
裴洛白搖了搖頭:“我以為,除了我們自己人不會有人惦記青玄宗了。”
“這話說的,難道我不是自己人嗎?”司御辰笑道。
“你摸著良心再說一遍,你怎么就是自己人了?”裴洛白擰眉。
裴洛白話音剛落,下一道鐘聲馬上響了,正巧卡在了一刻鐘之內,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這一次從下方爬上來的人位置終于不再偏僻,而是在大門大派集中的區域,幾乎是中心c位的區域。
看到這一幕,登天山外的各大宗門終于松了一口氣,這一次上來的終于是自己人了。
然而這口氣還沒松完,他們就發現了這人有點奇怪。
“這不是梵音天的弟子嗎?我看他剛剛一直在梵音天的邊緣位置,但他怎么沒穿梵音天的袈裟啊?而且還有是長發。”
“我剛剛早想問了,這人天賦很好一直保持在最前面那一批的位置,但剛剛還是落后于冰魄宮和羅浮殿的,不知最后留了什么招竟然就反超了。我一直以為是梵音天的弟子,但卻和大家穿著不一樣。所以,梵音天有個這么厲害的俗家弟子嗎?”
這時,站在平臺上的三人看見了一個穿著一身白衣的人從下面一個漂亮的翻身爬了上來。
他將掉落到前面的長發往后撥了回去,然后干凈利落的抬起頭來,對著他們三人露出了一抹微笑。
“大師兄,二師兄,好久不見啊,努力這許多年總算沒丟臉。”
這時,登天山上的懸浮石碑出現了第四個名字。
青玄宗,顧臨淵。
看到前頭依舊寫著青玄宗三個字,登天山外一片嘩然。
青玄宗,怎么又是青玄宗!
這時,靈臺上的人全都轉頭看向梵音天方丈。
七大宗門是認得顧臨淵的,也知道他在一百多年被梵音天帶走了,但沒想到梵音天不但沒有處置他,甚至還將他培養了起來。
培養了那么多年,結果一轉頭,寫的前綴還是青玄宗!
“方丈,這不是你梵音天的弟子?”羅浮殿主內心不爽,面上不解的詢問。
梵音天方丈并未多言,只是雙手合十置于胸前:“阿彌陀佛,緣分未到。”
“你這…你…唉…”
連續四個都不是他們之前搶奪第一的熱門,這讓他們的弟子一下子黯然失色,也讓他們面上無光。
回想起剛剛青玄宗葉靈瀧進入大家視野時候說的那些話,此時的那些個掌門人都有些心情復雜,好像每一句都在這短暫的時間之后,打回到了自己的臉上。
相比于他們的難以接受和十分不解,倒是七大宗門的人臉色要好上許多。
他們這些掌門身居高位多年,眼高于頂,滿心驕傲,終于也在這一刻開始經歷自我懷疑和不斷推翻,這些不正是百年前七大宗門所經歷過的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