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殊綺,她如今已經廢了,沒有了跟你競爭的能力,希望你能念在她跟你統一血脈的份上,留她一命,但如果你真的恨,外公也不會攔著你。
回去以后擇一個黃道吉日繼承花王之位,這一次除了就不要邀請外族人了,雖然沒有那么隆重,但教訓太多還是謹慎一些好。
我這里有一份禮物,當做是送給你的見面禮,也是你繼位花王的賀禮,對你的修為大有幫助,你看了一定會喜歡的。”
花王說完從戒指里取出了一個盒子,他笑意盈盈的將盒子遞給沈離弦,卻在沈離弦漠然的表情之中散去了笑容。
“怎么不接我送你的禮物?”
沈離弦雙手抱拳朝著花王行了一禮。
“多謝外公的慷慨,但這份禮物我不能收。”
“為什么?”
“因為我不會繼任花王之位,也不會留在彼岸花族,我此番前來只想要一個真相,也只想完成我娘的遺愿,現在所有一切都已完成,我該離開了。”
“你說什么?”
花王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你是在怨我沒有幫你,還是嫌我給的不夠,在這里跟我拿喬?”
“沒有。”沈離弦的回答很堅定,目光之中也沒有其他的波瀾:“自始至終,我都沒想過要這花王之位,也從未想過回到彼岸花族。”
“你是彼岸花族,你不留在這里,你還能去哪?”
“我自有去處。”
“放肆!”
花王瞬間暴怒,,掌心往旁邊的桌子上重重一拍,整張桌子連同茶壺一起碎成了粉末,揚得到處都是.
“你還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滿足你,但請你見好就收,不要讓我失去耐心!”
“我什么也不要。”
聽到這話花王更加生氣了,他手指指著沈離弦氣得渾身發抖。
“你真的以為我們彼岸花族那么多年就出了你一個單意識的彼岸花,我就真不敢拿你怎樣了嗎?”
“我沒有這個想法。”
“所以,你現在一定要跟我對著干嗎?”
“我不想跟你對著干,我只想走我自己想走的路。”
“好好好,在外面養久了骨頭比較硬是吧?那外公就好好的替你那早死的娘親敲打敲打你,否則你認不清現在自己身體里流的是誰的血脈!”
花王話音落下,掌心凝起了一道強大的力量,出自渡劫期之手的力量還未送出光在他的掌心里就已經非常的恐怖。
“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再不聽話,外公就要動手了!”
沈離弦雙手抱拳,朝著花王行了一禮。
“外公動手吧。”
“你…好,好得很!”
花王深吸了一口氣,面上露出了一絲狠厲,然后將手中的力量朝著沈離弦砸了過去。
他已經做好沈離弦會躲閃逃跑的準備,所以他在將力量打過去之前控制住了大殿的出口。
然而一直到力量直勾勾的砸到沈離弦的身上,將他整個人擊飛起來又狠狠的撞落到地上,他都沒有動過一下,就這么硬生生的受了。
看到沈離弦摔到地上口吐鮮血,面色蒼白,傷勢嚴重的樣子,花王心頭一動,他攥緊了拳頭。
“你怎么不躲!”
“外公要對我動手,但內心卻希望我躲開嗎?”
“你不要命了?”
“沒有外公,也不會有今天沈離弦這一條命,我不會對外公動手,我娘也不會希望我對你動手。”
沈離弦趴在地上把這些話說完,胸口一痛,又是一大口血吐了出來,根本爬不起來。
“你說彼岸花族人之間全是算計,但我跟我娘一起生活了九年,我知道她經常會對著一塊玉佩發呆,那玉佩的樣式一看便知是男人用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