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球表示,若他能投胎在白麒麟身上,他都愿意!
白久語氣無波無瀾,望著火焰中的白麒麟逐漸變黑的爪子,眸色淡淡的,“那是你覺得,不是她覺得,你怎知她不想當黑麒麟?”
圓球簡直要瘋了。
這怎么就說不通呢!
你知道宇宙有多少種族做夢都想要當白麒麟嗎?
每天什么都不用干,就有無數獸捧著她,把心掏給她,這生活有什么不好的啊!
“我在問你最后一遍,黑麒麟之心你到底給不給她?!”
圓球不耐煩了,若不是為了白久的黑麒麟之心幫忙吞噬可能出現的污染,它怎么會費力氣把他拉到紀禾身邊?
它管他去死。
現在需要他出力了,他撂挑子?
狗屎!
白久無動于衷,還是那句話,“也許她想要當黑麒麟。”
相處時間雖然并不是很長,但他能感覺到,紀禾并不是一個愿意依附其他獸生活的公主。
她自立自強,性格像是火焰一樣,有著蓬勃向上的生命力。
也許比起拯救世界,她更愿意親手丈量世界。
圓球聽到這話,突然冷靜下來。
它真蠢,真的。
它不再試圖說服白久,而是直接出手,把黑麒麟之心從白久的體內拽出來。
白久感受到了拉扯,皺了皺眉,也開始用力。
若是在本體,圓球自然不會得逞。
但這具身體到底只是一個載體,力量不足本體的千萬分之一,黑麒麟之心很快就被圓球拉扯出體內。
一只散發著微光的黑色麒麟憑空出現在樹袋內。
白久眸色變深,手上還在不停用力,拳頭大的黑麒麟微微向他靠攏,他威脅道,“你不要星球了嗎?”
圓球咬牙,這都什么時候了,還拿星球威脅他?
“吃吧!隨便吃!吃死你!沒有白麒麟,我這光桿司令當的還有什么意思!你去吃吧!我要和我的寶貝白麒麟去另一個宇宙!”
白久深深皺眉,用力拉扯,諷刺道,“你的白麒麟?紀禾知道你騙了她,她會原諒你?!”
圓球心中一驚,力量松懈下,黑麒麟之心,差點被白久拽回去。
他咬牙切齒道,“你還有臉說我?你個老不羞的,偷偷摸人家小姑娘衣服!若是紀禾知道,你以為你有什么好下場?!”
白久的臉色終于有了一絲惱怒,他下意識的反駁,“那是紀禾讓我疊的衣服!”
力量松懈下,黑麒麟之心又被圓球拽出去了。
圓球大喜,繼續人身攻擊,“你耍流氓!我要舉報你!你等著進監獄吧!”
“巧了,我也有話想說,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你干擾白麒麟成年,應該被剝奪智慧,關進宇宙深處!”
倆人互相使力下,樹袋發出撕裂般的聲音,好似要爆炸開來。
就在這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這是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