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久和圓球就像是同時被敲了一悶棍,身體瞬間僵硬。
默默轉頭。
一眼就對上了紀禾歪著頭疑惑的表情。
大大的眼睛盈滿了大大的疑惑。
她指了指半空中的黑麒麟之心,再次詢問出聲,“這是什么?”
白久、某意識:“……”
這就成了?
這么快?
這才多久,白麒麟成年前最大的一關,居然就這么跨過去了?
如果說之前,紀禾獸體只是一只潔白的小獸,看著和其他人的獸體沒有什么區別。
那現在,她就好似明珠擦去了表面的塵土,露出了里面的璀璨的光華一般。
讓每一個被她注視的人,都能感覺到一股由衷的幸福。
而作為被白麒麟一雙大眼睛注視的兩人,更是內心涌起一股強烈的喜意。
好像被世界撫摸了一般。
只不過喜意過后,就是心虛,強烈的心虛。
某意識作為沒有被直視的存在,第一個反應過來,嗖的一下,收回力量,只當自己不存在。
徒留在半空中的黑麒麟之心當著紀禾的面,飄進入了白久的身體里。
紀禾的目光順著黑麒麟之心望向大豐收,抬頭詢問,“你有沒有什么話想對我說?”
白久:“……”
最怕空氣突然沉默。
他在想,若是現在說了,他會被關進監獄多少年……
紀禾動了動爪子,尋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態度很明顯,有的是時間和他耗下去。
白久動了動嘴,正要張口,渾身零件突然開始生銹。
下一秒,眼前一黑,他死機了。
這一刻,白久心中滿是慶幸。
這脆弱的可真是時候了。
干得漂亮!
渾然忘了。
在幾個月前,他還曾對其他獸逃避的行為嗤之以鼻。
曾堅定的認為,寧戰死,不后退。
結果短短幾個月。
鏟牛糞、喂家畜、做飯、鋪床、為暈倒而竊喜。
所有事,都讓他干了一個遍。
紀禾:???
這就暈了?
樹袋外。
紀禾睡覺后,嚶有錢、嚶有飯和嚶有水三只就以三角形的姿勢守在外面。
嚶有錢還時不時的睜開雙眼,不著痕跡的瞪走那些趁著老板睡覺妄圖靠近樹袋的蓬蓬貓。
哼。
一個個打得什么主意當她不知道?
學到的那點子心眼,還都是她教的,現在拿來對付她,還嫩了點!
不就是仗著年輕,想要上位?
做夢!
她會讓這些貓知道,只有她嚶有錢才是最能保護老板的!
剛把一只試圖裝可憐靠近的蓬蓬貓瞪走,嚶有錢就突然感覺到了一股溫和力量從身后的樹袋中傳播出來,掃過了她的身體,好似把堆積的雜質全部清除干凈了一般。
讓她渾身一軟,整個貓下意識的就仰面趴倒在地,露出一臉迷醉的表情望向帳篷內。
好舒服。
不但她這樣,周圍的其他嚶嚶貓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