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墨韞眉頭緊皺,“那是你上次沒跟去御王府,否則你定說不出這等話來。”
孫昌也能猜到原因,“王妃只是對往事無法釋懷,只要老爺給予補償,她定會不計前嫌。”
墨韞眼中泛起算計之色,“以她如今的身份地位,什么補償能入她的眼,還是需另尋他法……”
一晃眼又過了三日。
今日是楚玄寒最后一次解蠱,如今的他已清醒很多。
良妃為了看他恢復,再加上今日是休沐,便又讓他在宮里進行治療。
李康安面帶笑容,“恭喜殿下,今日解蠱之后,您便再不受情蠱的影響。”
“好,你盡快吧,本王還有事要辦。”楚玄寒還急著回去處置墨瑤華。
“是,殿下,微臣這就動手,您稍安勿躁。”李康安說完好聽的話就該辦正事。
“墨韞的情況如何?”楚玄寒自上次后便沒再見過他,直到此刻才有機會打聽此事。
李康安一邊治療一邊回答,“他中毒比殿下要的深許多,應該是他那妾室用的燃香更久。”
良妃突然開口,“那他解蠱所需的時間是不是也更久?”
“正是!”李康安道,“殿下只需解四次即可,他需要至少七次,方能徹底清除蠱毒。”
楚玄寒若有所思,“看來蘭氏得到燃香的時間也不長,否則以他們成婚的時間怎只需七次?”
“殿下此言差矣。”李康安解釋,“中毒的深淺除了與用香時間有關,所用的數量也會有影響。”
“你的意思是,蘭如玉可能用的數量少?”楚玄寒雖不喜蘭氏,但聽墨瑤華提過她在墨韞跟前的嬌媚。
她若本身足夠有誘惑力,便無需依賴于燃香,情蠱只需作為輔助,倒是墨瑤華,似乎全靠情蠱作用。
因為他尚未徹底解蠱,便已經對墨瑤華起了殺心,只要想到她害他失去了什么,他就怒火中燒。
“正是!”李康安告訴他,“微臣上次出診特意打探過,他與蘭氏同房并不算頻繁。”
這話又刺激到了楚玄寒,“墨瑤華那賤人是恨不得本王死在床上,而且還是死在她身下!”
良妃聞言大喜,“寒兒今日再提及墨氏,不再有以前那種維護,可見蠱毒的作用已不明顯。”
楚玄寒贊成的點頭,“李康安倒是有點真本事,在墨瑤華的事上,兒臣的腦子確實清醒了不少。”
“能幫上殿下的忙,乃是微臣的榮幸。”李康安天賦極為不錯,對自己的醫術向來很有自信。
這也是他敢對院使之位抱有期望的原因,放眼如今的太醫院,醫術比他高明的屈指可數。
而這些人的年紀也比他大得多,他便是熬也能將人熬走,那院使之位自能落到他的頭上來。
楚玄寒許以好處,“你好好跟著本王,本王縱使無法將你扶上院使之位,院判也會有你的位置。”
這話他已說過多遍,李康安卻還是要表態,“是,微臣定當為娘娘與殿下效犬馬之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