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寒還惦記著東宮的動靜,“東宮那邊,你這些日子可有其他的發現?”
李康安又是等今日稟告,“微臣已確認他們用了安胎藥,太子妃極可能有孕。”
“怎會如此?”楚玄寒不信,“太子不能人道,豈能讓女人懷孕?其中必有問題。”
李康安提醒,“太子不能人道之事一直都是傳言,并無人證實,對外只說是身子羸弱。”
“那不是為了好聽些么?”楚玄寒道,“哪個男人又會承認自己不行?此事你要繼續打探。”
他對楚玄辰不能人道之事一直是深信不疑,也是因此才對奪嫡有了信心,并為此努力著。
“是,殿下。”東宮有自己信任的御醫馮新榮,李康安想要打探消息,其實很不容易。
他為楚玄寒治療之后,便去了墨家,而墨韞早已在等候。
今日初次解蠱,墨韞還有些緊張,因著身份今非昔比,他的態度也謙遜了許多。
見到李康安后他還得行禮,“見過御醫大人,今日有勞御醫跑一趟了。”
李康安還禮,“墨先生客氣,我是遵從御王殿下的命令,這便是分內之事。”
墨韞請他落座,奉上茗茶后才低聲問,“敢問御醫大人,我這蠱毒多久方可解?”
“不著急,待我先把個脈,看看你的情況再說。”李康安喝著茶,等著墨韞自己過來。
“好,辛苦御醫大人。”墨韞將姿態放得極低,走到他旁邊的位置坐下,再將手伸過去。
李康安給他把脈后沉吟,“你這中毒比祁王殿下還要深,因此解蠱的時間也需更久。”
“那您可否確定大概要多久?”若是要個一年半載才能解蠱,拖這么久墨韞是真的等不起。
他還想著與容清復合,可如果蠱毒未解,他就會受到蘭如玉的影響,沒法專心對待容清。
容瀟與宋承安的歸期已定,他若不能在他們還朝前復合,機會就會變得更加渺茫。
李康安道:“祁王殿下只需解四次即可,你這怕是至少需要七次,才能完全清除蠱毒。”
“請問多久解一次?”墨韞想著他去祁王府的時間,猜應該是每隔三日可解蠱一次。
果不其然,李康安說的與他猜的一樣,“每隔三日一次,前后需要二十一日方可徹底解蠱。”
“好,那就麻煩御醫大人了。”墨韞每次喊大人,都覺得不舒服,一個御醫算什么大人?
只是對于如今的他這個庶民來說,御醫既然也有品階,那確實是大人,當得起這一聲。
李康安不敢太拿喬,畢竟墨韞也只是丁憂辭官,“奉命而為,先生無需如此客氣。”
他為墨韞治療了一番后,又交代了些注意事項,尤其是針對蘭如玉,最好是不要再行房。
墨韞被說的臉紅,若非對方是御醫,他都要急眼,哪有將房事拿出來說的,那太丟人。
送走李康安后孫昌道:“老爺,王妃娘娘還是念著您的,以后在仕途上,或許也會幫著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