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溫度計,已經到了零度以下。
他意識到不能這樣下去了,不然士兵們還沒有抵達前線,恐怕就要被活活凍死了。
阿部規秀雖然有所預料,知道東北的冬天相當的寒冷,卻沒有想到竟然這么寒冷。
眼下車外的溫度,甚至已經到了零下將近三十度的超低溫。
相比于阿部規秀,那些日軍士兵們也被凍得瑟瑟發抖,顯然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情況。
他們訓練的山林地帶,在冬天的時候,雖然也比較寒冷,卻還沒有寒冷到這種程度。
一些日軍士兵低聲討論著,覺得這里的寒冷,或許已經超過了北海道。
此時,火車外面傳來聲音,一個軍官和山地師團的參謀官說了什么,那參謀官連連點頭,敬了軍禮之后就向車上走去。
看著窗戶外面的景象,阿部規秀有些奇怪,等到那參謀官返回車上的時候,他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
“是關東軍哈爾濱后勤部部長,他說火車估計要停留一段時間了,哈爾濱太冷了,我們在火車上呆著的話,肯定會被活活凍死的。
他已經安排人員,清理出來一片區域,讓我們可以在那里露營。
同時會給我們提供取暖用的火爐還有煤炭,并且已經開始從倉庫里面調運了一批御寒用的被褥。”
聽到參謀官的匯報,阿部規秀沉吟一番,似乎有些擔憂。
可再一看那溫度計上顯示出來的溫度,還在不斷下降著,而且整個車廂內,阿部規秀看到的每個人,幾乎都在瑟瑟發抖,顯然這極度的低溫,是每個人都無法忍受的。
他不再堅持,點頭道:
“好,下去宿營。”
這么說完,阿部規秀就走下車去,來到站臺上,看到那個后勤部長,看上去很年輕,臉頰被凍得通紅,目光卻相當的堅毅。
“非常感謝。”
阿部規秀走到安倍太郎的面前,敬了一個軍禮之后和他握手,“我是阿部規秀,是第三軍軍團長。”
安倍太郎也自我介紹之后,遞給阿部規秀一根香煙。
“啪嗒。”
竄出來的火苗,散發出光和熱,將那根香煙點燃。
“安倍、、、、你的父親是、、、、、”
阿部規秀抽了一口香煙之后,不由得開口問道。
他感覺到一股暖意席卷過來,原本有些發抖的身體,此時也漸漸平穩下來。
安倍太郎倒也不隱瞞,將自已父親的名字說出來,就看到阿部規秀肅然起敬的目光。
“原來是安倍議員的孩子,真是失敬失敬啊。”
阿部規秀這么說著,那些日軍士兵們,已經如同是沙丁魚一樣,罐頭一樣的車廂內下車,然后在一聲聲口令之中列隊。
等到部隊集合好了之后,安倍太郎便讓后勤部的人,去領著這些山地師團的人,去往宿營地。
等到這些隊伍離開之后,安倍太郎又說道:
“將軍閣下,我為你們臨時定下來了一個酒店,還在里面準備了一些晚餐,希望你們可以得到休息,這是總司令特地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