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想要得到一些有價值的情報,并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
“有什么好的辦法或者是渠道嗎?”
陳少安問道。
安倍太郎思考一番之后說道:
“還真沒有,當然,如果有特殊情況發生的話,那就不一定了。”
“什么特殊情況,舉個例子。”
陳少安有些急切地問道。
安倍太郎便道:
“比如、、、、火車出現了故障,或者是火車軌道出現了問題,導致火車不得不在哈爾濱火車站長時間停靠。
不需要太久,最多兩到三天的時間,那些火車上的人,就不得不暫時下來了。”
聽完這些,陳少安微微一笑道:
“這個倒是可以做到,不過你要怎么確定阿部規秀的行蹤呢?”
安倍太郎微微一笑道:
“他們只要從火車上下來,就肯定需要我們后勤部門給他們提供物資,尤其是御寒的物資,你也知道的,現在的哈爾濱晚上有多冷,他們呆在火車里面不動的話,能被活活凍死。”
這倒是真話,現在的哈爾濱,確實冷的不像話。
“知道了,但是他們就算是下了火車,這么多人,怎么找到阿部規秀?”
陳少安又問出一個問題。
安倍太郎呵呵一笑道:
“這你就不懂了吧,老師,我作為哈爾濱地方負責后勤的人,肯定是需要安排好這些士兵們扎營的地方吧。
至于那些軍官,更是需要單獨安排旅館給他們住宿。”
這話讓陳少安眼睛一亮,連連向安倍太郎豎起大拇指道:
“太郎,你小子現在越來越精明了啊。”
“哈哈哈,都是跟老師您學的。”
安倍太郎這么說著,將手中的酒杯再次端起來一飲而盡。
此時的陳少安,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想法,如果安倍太郎這一招好用的話,那么哈爾濱的兩條火車道,他甚至有辦法讓其停運四天左右的時間。
這邊和安倍太郎交代了一些細節之后,陳少安就返回東風洋行,然后等待著那一聲轟鳴。
不,是兩聲轟鳴,一個來自于北面,一個則來自于東面。
這天晚上,哈爾濱火車站,三趟火車即將入站。
也是在這個時間點,距離此處十公里,一群游擊隊的士兵們,正在將鏈接炸彈使用的電線,和炸彈連接在一起,放在鐵軌中間的位置。
“好啦。”
將最后一個接口連接好了之后,有士兵大喊一聲。
“都撤遠一些。”
沈坤這樣說著,士兵們紛紛向后撤退。
此時,在沈坤的手中有一個起爆器,距離鐵軌大概百米左右,還放在一棵大樹的后面。
即便如此,沈坤也有些緊張,因為那鐵軌上放著的炸彈非常非常多,足足上百箱呢,每隔四五米,就會放置一箱子炸彈。
他們摸清楚了鬼子列車發送的間隔時間,還有巡邏隊經過的時間,然后在其中一個比較長的間隙安裝好這些炸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