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京標有些疑惑地問道。
沈坤豪爽一笑,拍拍胸脯道:
“我手里有兩支游擊隊,一支百人左右,還有一支五十多人,夠不夠?不夠的話,我還能再召集至少兩百人。”
陳京標思考一番之后,覺得差不多足夠了。
他也不再隱瞞什么,將沈坤要做的事情說給他聽。
簡單來說,沈坤接下來需要做三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去指定的地點取炸彈。
第二件事情,將炸彈在指定的時間安裝在鐵軌上。
第三件事情,在指定的時間在鐵軌上引爆。
做好這三件事情之后,沈坤和他帶領的游擊隊,任務也就算完成了。
“懂了,這事兒簡單。”
沈坤說著,將這些任務的時間還有地點都記下來,和陳京標告辭之后,便用狗皮帽蓋住腦袋,在寒風呼嘯之中消失在街道上。
看到沈坤離開,陳京標也不再停留,壓低帽子,向門外走去。
沈坤帶著手下的人,在當天晚上的時候,就來到取炸彈的地方。
其實沈坤是有些奇怪的,因為他覺得不就是取一些炸彈嗎?還需要特地出動兩支游擊隊嗎?
但是等到他進入倉庫,看到堆疊滿整個房間的炸彈,他就意識到事情并不簡單。
這炸彈,能夠炸開的可不只是一小節鐵軌了啊,這是能把沿途幾百米的鐵軌都給炸開啊。
“這么多炸彈啊。”
沈坤也有些驚訝地說著。
不過好在帶過來的人手也足夠,還有馬車和騾子托運。
當天晚上,他們就將這些炸彈,悄悄運送到靠近鐵軌的位置。
不過炸彈的安裝工作,還需要再等待一下。
因為日軍在鐵軌上是有專門的裝甲巡邏車的。
這種裝甲車在鐵軌上面行進,安裝的武器眾多,巡邏火車道上的各種情況不說,還會使用車上攜帶的重機槍,對著兩側的樹林進行無差別射擊。
他們不管在兩側活動的人到底什么來路,只要發現活物,甚至是可能有活物存在的區域,都會遭遇到重機槍的掃射。
所以很多農民,在之前撿拾柴火,亦或者是在周圍割豬籠草的時候,就會遭到這種裝甲車的射殺。
在沈坤的人,將炸彈帶到火車道邊緣,打算安裝并且引爆的時候,這邊陳少安關于阿部規秀具體在哪輛火車上的調查也沒停下來過。
安倍太郎有幾天沒見陳少安了,喝完一杯酒之后,他就聽到了陳少安說出的話。
“阿部規秀在哪列火車上,你知道嗎?”
陳少安這般問道。
“不知道。”
安倍太郎的回答言簡意賅,“我只是負責給這些火車上的日軍部隊,提供物資補充,但是并不會和阿部規秀碰面,同時也沒有什么特殊的手段得知此人行蹤。”
這倒是真的,除非阿部規秀在哈爾濱駐留,不然的話,安倍太郎亦或者是暗部,都很難得到更多的消息。
主要是這些軍列上,根本沒有暗部的人員,哪怕是調動的部隊,也都是從本土調過來的,對于這些日軍山地師團,他們也知之甚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