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他經常去的報亭,經常去的餐館等等。
只是一直沒有什么收獲。
至于振陽鋼鐵廠,陳少安的住處,也都在之前就排查過,同樣沒有任何收獲,除了發現一些陳少安的個人癖好。
“猴子,這人有沒有在警察署任職過?”
川久寶太問道。
“沒有,在別動隊不干之后,他就去陳少安的振陽鋼鐵廠了,在里面當個經理。
可以說,他主要是負責給陳少安賺錢的。”
那個負責盯梢的人,根據之前掌握到的一些情況說道。
川久寶太微閉雙目道:
“盯緊他,既然是陳少安的心腹,陳少安自己不親自做的很多事情,恐怕都會安排他來做。”
“那陳少安呢?要不要繼續盯著他?”
那個特高課的隊員問道。
川久寶太思考一番道:
“不用了,如果他真是黃沙,我們派多少人盯著他都沒用的。”
“那好,我讓人將盯梢的重點,放在這個猴子身上。”
他這般說道。
等到這人離開,川久寶太揉揉眼角,覺得還是需要去找一下平野瑤。
其實他已經從特高課那里,得到不少關于陳少安的情報。
不過這些情報都是過去的,在最近幾個月,特高課基本停止了對陳少安的調查。
一方面浪費大批人力物力,卻始終沒有任何結果,還有一方面,連平野瑤本人都對陳少安逐漸放下懷疑了。
畢竟不管多少次的試探,平野瑤都沒有從他身上,發現任何破綻。
不過在去往特高課之前,川久寶太打算去拜訪一個人。
想到這里,他拿起來那張照片,一個身材佝僂,面容滄桑的老人,手里拿著報紙,和陳少安聊著天。
根據特高課之前的秘密調查,這個老人的名字叫葉永生,妻兒死在戰爭中,現在靠租界的一個小報亭勉強維持生計。
特高課曾經派遣人員秘密跟蹤他足足一個月的時間,甚至連這個葉永生的家中都進行了秘密搜查,卻沒有任何發現。
這就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靠著一家報亭勉強過活。
陳少安之所以去他這里購買報紙,恐怕也是因為陳少安在法租界的住處,最方面購買報紙的地方,就是這個報亭。
后面特高課還對他進行了試探,結果也沒有任何異常。
“總得來說,這人沒有任何破綻,只是恰好在那里賣報紙,而陳少安又有每天看報紙的習慣,所以才經常和他碰面。”
這是當時平野瑤對他說的話。
可川久寶太還是需要自己確認一下。
夜幕還未降臨,川久寶太便來到租界老金的報亭。
他的動向,自然也被發現,很快就通過周新武,傳遞到陳少安耳中。
“老金沒問題吧。”
周新武這樣問道。
陳少安淡然一笑道:
“老金要是有問題的話,早就被發現了。之前特高課調查他一個月,毛都沒有調查出來,放寬心就好了。”
“那好。”
周新武這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