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維爾聽到這話之后,也點頭認同道:
“你說的倒也有一定可能性,若是那樣的話,想要調查‘黃沙’會變得更加困難,因為無法具體到某個人,而是某個群體。
可我仔細地思考過,這種可能性其實并不大。
原因也很簡單,日本人的幾個情報部門,總不能全部都是傻子。
如果都是傻子的話,他們也不會接連對上海的諸多抗日組織,造成毀滅性打擊。
所以,如果‘黃沙’是一個組織,里面有很多這種超人類的話,那么抓捕的這么多抗日分子里面,總不會一個都不知情。
還是說,‘黃沙’這個組織,根本就不存在,仍舊只是個體行為。
因為一個人的話,扔在上海這么一座大城市里面,想要抓到此人,就更加困難。
更何況,這人也未必就在上海,或許是周邊的城市,只是在需要執行某些任務的時候,才會來到上海行動。”
陳少安聳聳肩膀道:
“這個我也不那么清楚了,其實我對于抓捕‘黃沙’的興趣,并沒有那么濃厚。
一方面是這個人確實很離譜,想要抓到他極為困難,另外一方面,作為一個情報人員,我還有很多其他的工作要做。
例如抓捕軍統,或者是中統,甚至地下黨的人員,相比于‘黃沙’他們更好抓捕,同時也容易讓我得到更多的晉升機會。”
他說出一個很現實的問題,已經不想繼續關于“黃沙”的相關話題了。
“看來,你這個中國人口中的‘漢奸’似乎對于日本人也不是那么忠誠嘛。”
斯維爾這般說著,開始品嘗著一碗湯。
“不,我對于大日本帝國還是相當忠誠的,這種忠誠來自于大日本帝國的強大,還有我對他們未來必定統一亞洲的期待。”
陳少安頗為真摯地說道。
可斯維爾確實淡然一笑道:
“這種話,我不會相信,但是日本人或許會相信。
陳先生,我很欣賞你這種人,很務實,認清眼前的一切,并且將自身利益最大化,比較可惜的是,我無法成為你這種人。”
陳少安呵呵道:
“看來,你和我不一樣的地方在于,你心中存在著信仰,對吧。”
斯維爾點頭道:“可以這么說吧,我有堅定的信仰,并且為之付出生命。”
說完,他伸出手指來,指著陳少安道:
“而你,陳先生,你有什么值得你付出生命的東西嗎?我猜是沒有的,因為在你這種人看來,自已生命的安全,應該是最高利益。”
面對斯維爾的詰問,陳少安臉上露出淡然笑容道:
“當然,只是,這并不能告訴你。”
說完,他端起一杯酒來,緩緩喝光。
陳少安心想,我還能跟你說,我可以為我的國家和民族付出生命嗎?
當然不行,一個他人口中的“大漢奸”是不能擁有這種犧牲和奉獻精神的。
所以陳少安必須是唯利是圖的,見利忘義的,睚眥必報的,同時也是對日本人卑躬屈膝,奴顏諂媚的。
從飯店出來,陳少安駕駛著汽車,將斯維爾送到領事館中。
“替我向斯維因先生,還有薇爾麗雅小姐問好,我這幾日會抽空去看望他們。”
臨走之前,陳少安對斯維爾這般說道。
斯維爾呵呵道:
“說起來,薇爾麗雅小姐,倒是經常提起你,她對你的感情,似乎有些非同一般呢。
我應該如何形容呢,帶著些仰慕,崇拜,還有十七八歲少女的,那種對于未知事物的好奇。”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