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安無奈地聳肩道:
“這并不是我可以決定的事情,有的時候,很多事情,身不由已。薇爾麗雅小姐對我的感情,也不是我可以左右的。”
這么說完,陳少安發動汽車,踩下油門,向法租界駛去。
老金的報亭幾乎沒什么人,陳少安走過去,購買一份報紙,旋即道:
“德國軍事顧問團里面,有個叫斯維爾的,那家伙懷疑我了。”
“幫你干掉?”
老金問道。
陳少安搖頭道:
“幫我調查一下他的背景吧,至于是否干掉他,看有沒有合適的機會,如果有合適的機會,我會順手解決他的。
這家伙····對我來說,有些危險,對于上海站的弟兄們來說同樣危險。”
他并不是危言聳聽,因為再和斯維爾的接觸之中,陳少安可以清晰感覺到,這人的直覺相當敏銳,觀察力也很強。
自已在漫長的斗爭之中,雖說消除了多數人對他的懷疑,但是斯維爾此人,卻又將平靜湖面掀起波瀾,同時一雙冰冷的幽藍色眼眸,也在凝視著自已。
“那你小心些,我讓老杜幫忙調查一下,南京那邊或許有此人的相關資料。”
老金這般說道。
從老金報亭離開,陳少安就回到振陽鋼鐵廠,猴子已經在辦公室等待他。
“老大,怎么樣,今天這活兒還算利索吧。”
猴子笑呵呵地說著,顯然相當得意。
陳少安坐下來道:
“還算不錯,只不過行動完成之后,你們忘記將火箭發射的痕跡消除掉了。
那樣是有一定概率露出馬腳,被人盯上的。”
猴子肅然點頭道:
“是,老大,我記住了,下次行動,肯定提前安排好。”
陳少安微微思索,旋即說道:
“領事館有個德國顧問團的人,名叫斯維爾,你讓暗部的人盯著他,隨時鎖定此人行蹤。”
“是。”
猴子這樣說道。
說完,他就離開振陽鋼鐵廠,去安排暗部的人監視斯維爾,
清晨,陳少安去往警察署,關于倉庫遭遇襲擊的事件調查,還并未結束。
不過已經具體的事務,已經轉給特高課還有憲兵隊協助處理了。
陳少安呆了一上午之后,中午就買了一些禮物,駕車去往領事館。
看門的是平成張太,幫忙通報一聲之后,陳少安就拎著大件小件地進去了。
臨走的時候,則塞給平成張太一包香煙。
敲敲門,里面傳來斯維因先生的聲音。
“陳,昨天斯維爾跟我說你要來看我,我還以為會過幾天,沒想到你今天就來了。”
斯維因熱情地迎接過去,看看陳少安帶過來的是茶葉,一套精致無比的青花瓷杯,不由得笑得合不攏嘴。
陳少安笑著說道:
“原本是要對昨日爆炸案進行調查的,只不過因為這件事情,暫時交給特高課還有憲兵隊處理了,我沒什么事情,就過來看看您還有薇爾麗雅小姐,不知道薇爾麗雅小姐有沒有好一些。”
斯維因笑呵呵地說道:
“已經沒問題了,你現在可以去看看她,昨天她聽說你要過來,就一直在念叨了。”
陳少安微微一笑,和斯維因閑聊幾句之后,就起身去往薇爾麗雅房間中。
看到陳少安到來,躺在床上,穿著睡衣的薇爾麗雅,興沖沖地就從床上站起來,只是她傷口還沒有完全愈合,這一下子就牽動了傷口,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后面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