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得出來,王老五這個白癡,就是個替罪羊。
陳少安那是在指桑罵槐,這是在給李先生還有丁先生示威呢。
所有人都低頭沉默,假裝什么都沒聽到,什么都沒看到。
李先生面色有些陰沉,而丁先生臉上卻仍舊帶著笑容。
“怎么樣,陳兄,氣兒消了沒?”
丁先生笑呵呵地說道。
陳少安看著丁先生,心想這個家伙有些意思啊,這都能忍住。
不過伸手不打笑臉人,陳少安拿起酒壺,倒了一杯酒道:
“李兄,丁兄,我剛才有些失態了,實在對不住,你們都比我年長,我喊你們一聲大哥不過分吧,這杯酒我干了,算是對剛才的失態賠禮道歉了。”
李先生陰沉的面色,此刻稍微收斂起來,看向陳少安的目光,卻沒有方才的輕視,而是多了幾分慎重。
這個家伙,屬狗的吧,臉色說變就變,讓人捉摸不透。
可不管怎么說,現在陳少安給所有人一個臺階下,同時也抬了他和丁先生的面子,自然不能拒絕。
“這是哪里話,咱們兄弟三人一起喝。”
李先生這么說著,也端起酒杯來,一飲而盡。
三人這杯酒下肚之后,屋中氣氛放松不少,所有人也都松了一口氣。
只有王老五,捂著自已的臉龐,戰戰兢兢的,心想自已真他娘的多嘴啊,剛才自已瞎插嘴什么啊?本來好好的,平白無故挨了一耳光。
一番觥籌交錯之后,眾人也都帶了幾分醉意。
陳少安拿出自已“外交官”的本事,自然是可以和李先生還有丁先生兩人,沒一會兒就勾肩搭背,稱兄道弟,好不親熱。
仿佛方才宴會開始發生的不愉快,根本沒有存在過,只是眾人的一場夢罷了。
其它人都在暗暗贊嘆,這個陳少安,能在日本人手里混這么長時間,還混得這么厲害,著實有手段呢。
能進能退,收放自如。
一直到晚上十二點鐘,那些人才陸續離開。
整個包間內,就只剩下了陳少安和李先生,以及丁先生。
看到他們離開之后,陳少安拿出香煙,給兩人一人遞過去一根道:
“二位,怎么說?”
這話說出來,不管是丁先生還有李先生,方才臉上的醉意都消失不見,目光也變得謹慎起來。
他們思量著陳少安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陳署長怎么說?”
李先生這樣問道。
陳少安打著哈欠,旋即看向兩人道:
“我要做的事情很簡單,你們該干什么干什么,我一般不會干涉。但是吧,如果有什么對大日本帝國皇軍不忠的行為,相信我,我會讓你們死得很慘。”
聽到這話,不管是李先生還是丁先生,其實都松了一口氣。
因為對于他們來說,對日本人效忠,那不是為了什么大東亞共榮圈,他們也沒有這信仰。
他們純粹就是為了得到權力,得到利益,僅此而已。
至于其他的一切,不過是為了得到這些的手段罷了。
“對大日本帝國皇軍的忠誠,我們不會比你少。”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