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這樣說道,“怎么,看來上杉參謀長,還是信不過我們呢。”
陳少安擺擺手道:
“行啦,這種場面話,在日本人面前說就是了,沒必要在我面前說。
我不想得罪你們,但是你們也不要讓我在日本人面前難做,就這樣,懂嗎?
至于你們想的那些,架空我權力之類的,坦白說····”
這么說著,他頓了頓,用冰冷的目光看向兩人。
“你們不會指望屋里那些爛蒜吧,他們在我眼里,連狗都不如,指望他們架空我?二位喝多了?還是我喝多了?”
陳少安直接說出他們內心想法,倒是讓李先生還有丁先生都有些不知道如何應對了。
他們兩人對視一眼,都意識到眼前這個家伙,要比想象的更加棘手。
很多手段,用在這人身上,恐怕根本不好使。
至少,現在的他們,不能得罪陳少安。
這家伙在上海呆的時間太長了,掌握了太多權力,也得到日本人的太多信任。
這樣一個人,如果他們兩個讓他不痛快,他們自已只會更加不痛快。
李先生對陳少安說道:
“陳署長,咱們還是····井水不犯河水,我們也只是想要做事罷了。”
丁先生也笑呵呵地說道:
“是啊,咱們相安無事,甚至有的時候,好好合作,對付那些個抗日分子,也不是不行啊。”
陳少安笑了笑,再次將三個酒杯倒滿。
“合作愉快。”
送走陳少安,李先生和丁先生,都站在萬國飯店的門口。
點燃香煙之后,丁先生便道:
“這個家伙····不好對付啊。”
“是不好對付,所以不用對付了,日本人在咱們家里栓一條狗罷了,我們給這條狗好好地喂點兒骨頭,讓他不亂叫喚就好了。”
李先生這樣說道。
丁先生也點頭道:
“是啊,給他點兒骨頭吃吧,可我就害怕,這個家伙吃了骨頭,還想要吃掉我們呢。”
李先生看著丁先生道:
“從他過往的履歷來看,這人是個記仇的人,但是又恩怨分明,不是那種做損人不利已事情的人呢。”
丁先生搖頭嘆息道:
‘這誰知道呢,看看后面怎么發展吧,不過咱們這個部門,要盡快成立了。’
一旁李先生說道:
“是啊,時間緊迫,盡快,不過叫什么名字呢?”
丁先生沉吟一番道:
“正好,咱們的辦公地點在極司菲爾路76號,就叫76號特工組織吧。”
他這樣說著,便默默抽一口香煙。
第二天清晨,老金報亭,陳少安將報紙打開,一邊看著上面的內容一邊說道:
“姓李的和姓丁的,昨天我見過面了。兩個倒是老狐貍,算盤打得震天響,他們要組建一個全新的特工組織,地點在極司菲爾路76號。”
老金聽到之后,壓低聲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