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他等會兒忍不住動手,先把馬邦國這笑面虎門牙給敲掉了。
看著段奕成離開,馬邦國臉上露出辛災樂禍的笑意。
斗吧,最好是段河親自下場,把徐凡整走了最好,到時候說不定他馬邦國也能混合縣長當一下。
說起來也是真的讓人失望,榕城這些宗族勢力是真他娘的慫,姓徐的都刨祖墳了,居然還讓人家刨,收了錢祖宗都不要了,簡直就是爛泥扶不上墻。
原本以為可以看一場大戲,不成想徐凡有點兒手段啊,居然能搞定那么多的宗族。
不過嘛,徐凡跟段家的梁子算是結下了,那段河在官場上摸爬滾打了一輩子,能吃下這么大個啞巴虧?
人家能混到省委文化部副部長級別的存在,官場上的人脈關系就不用說了吧,到時候就等著段河收拾徐凡吧。
然而他并不知道,段奕成已經把他們給恨死了。
此時此刻徐凡也是心情非常愉悅,正駕車前往鮑青花那邊呢。
盧浮生等人會算計,難道他徐凡就不會嗎,禍水東移誰不會呀,到時候就看誰先下手了。
他們一定以為自己跟段奕成水火不容了吧,一幫跳梁小丑,真以為人家父子兩是傻子呢?
到了鮑青花這邊后,才剛進門徐凡就眼前一亮,直接是移不開眼睛了。
很顯然,她下班回來后是洗過澡的了。
發絲盤起,那張瓜子臉實在是太精致了,眉清目秀的,長長的睫毛顫動,天鵝脖,圓潤的鎖骨,身上穿著艷紅色的低領吊帶裙,看上去那真的是明眸皓齒,嬌艷動人啊。
尤其是那一雙和筷子一樣筆直的白皙的雙腿,中間真的是一絲縫隙都沒有。
徐凡瞥了一眼客廳桌子上的三菜一湯,一邊坐下,一邊有些耐人尋味的道:“鮑書記,你這陣仗,怕不僅僅是匯報工作這么簡單吧?”
鮑青花坐在徐凡旁邊,一臉笑意的幫他倒著酒:“徐書記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不過嘛,現在既然來了,那就既來之則安之好了。”
“當然了,咱們還是應該把流程先走一下的。”
“我親自到下面去了解情況了,沒帶人,主要也是怕走漏了風聲,打草驚蛇。”
“一開始我還以為就是六十歲以上老人家養老錢被克扣,隨著深入了解才發現,不僅僅是養老錢的問題,還有低保戶,那個數額就有點兒大了。”
“按照相關規定,低保戶每年能拿到的錢基本上才五千上下,最低也是四千五,但下面鄉鎮的低保戶名額,卻沒有落到真正的低保戶頭上去,都被一些固定的群體給占了,每年都是那樣,我也打聽過,那低保的錢最后也沒真正的落到那些固定的群體手上。”
“相信不用我說,你也知道這意味著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