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段奕成的話,聽見這番話,第一感覺能想到的人是誰?
沒錯,就是盧浮生那群人!
他們巴不得徐凡跟段家斗個兩敗俱傷,然后他們好坐收漁翁之利呢,所以此時此刻的段奕成直接是臉色陰沉了下來。
徐凡可不管他在想什么,起身走過去拍了拍段奕成的手膀子:“好好干,就算縣長這個位置你坐不上去,我也會全力支持你入常。”
“榕城宗族需要一個門面,那個人非你莫屬。”
“就算常委會某些人不同意,我這個縣委書記的建議還是很重要的,相信市里會作為重要參考。”
說完后徐凡直接離開了,他還要去鮑青花那邊聽聽養老保險是怎么回事呢。
當然了,也順道滋潤一下鮑青花,解鎖一下沒有嘗試過的那些招式。
徐凡甚至都在想著換個環境試試了。
此時此刻辦公室里面只剩下了段奕成一個人,臉色有些陰沉。
他不傻,有些話徐凡雖然沒有說透,但他也猜到了是誰在背刺他,而且徐凡也沒有隱瞞,直接就說了,某些人就是希望徐凡跟他們父子兩撕破臉皮呢。
段奕成甚至都能想到更深層次的一些東西,徐凡之所以打算力排眾議讓他入常,說白了就是想讓他制衡盧浮生那些人。
但相比起徐凡的光明磊落,難道盧浮生那些背后捅刀子的人不討人嫌嗎?
他深吸了口氣,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
等走出徐凡辦公室的時候,段奕成已經是一臉的平靜,看不出來任何的情緒波動。
正巧迎面遇到了馬邦國,對方笑瞇瞇的道:“奕成同志臉色不太好,跟徐書記吵架了,我看他臉色也不是很好看啊?”
“其實榕城宗族祠堂的問題由來已久,存在即合理嘛,徐書記步子邁得太大了,很容易出問題。”
“這一次要不是奕成同志你力挽狂瀾的話,說不定就鬧出人命了。”
段奕成聞言一臉的笑容,實則心里把對方祖宗十八代都已經問候了個遍了。
有徐凡提醒在先,再加上此時此刻馬邦國這挑撥離間的話,以及他屬于盧浮生那個小團體里的重要人物,一切的一切,都是在拱火啊,巴不得徐凡跟他們段氏宗族拼個你死我活,最好兩邊都倒大霉了,那樣他們就能坐收漁利了。
沒想到啊,平日里一個個看著道貌岸然的,背地里冷不防就給你捅刀子,太他娘的陰險了。
段奕成發現自己心里的火氣比ak還難壓,但此時此刻也是硬生生壓了下去,并且強顏歡笑的道:“沒辦法,人家現在是縣委書記,勢不可擋啊,我不過就是個普通副縣長,還真能跟人家掰手腕不成?”
“段氏宗族要是再不妥協的話,怕是會被人家扣上一頂不配合的大帽子,到時候別說是入常了,就連這副縣長的位置怕是都保不住。”
“馬書記,我還得去組織宗族里的人配合拆遷呢,就不陪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