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種跡象表明,吳新不是跳樓自殺,我這幾天正在查這個事情呢。”
聽到他這么說,徐春梅才一邊放開了他,一邊有些皺眉的道:“我還以為是菲菲的同學過來找她玩兒呢,沒想到居然是吳新的女兒。”
“這查案的事情有公安局,你跟著瞎摻合什么呀?”
如果這件事情不簡單的話,那么查這個事情注定會很危險,理由很簡單,一旦被查出來的話,那個害死吳新的人是要償命的!
為了活命,躲在暗處的人什么事情做不出來?
這么危險的事情,徐凡是怎么想的,明知道是吳新的女兒還收留了?
徐凡嘆了口氣,無奈的道:“這吳燕的母親現在已經成了驚弓之鳥,連公安局長都不相信,估計是在顧忌什么。”
“但吳燕出面就不一樣了,自己的女兒她總信得過吧。”
“堂堂一個國企廠長死得不明不白,怎么能就這么算了?”
徐春梅擔憂的道:“不管怎么說,你要注意安全,我總覺得這個事情不簡單。”
“這兩個小丫頭的晚飯你看著辦吧,我還得去我閨蜜那邊幫她帶孩子,順道商量一下該取什么名字。”
“作孽啊.....”
聽到后面那三個字,徐凡也是有些尷尬。
等徐春梅出去后,徐凡才來到馬菲菲房間,很顯然,吳燕已經聽到了外面徐春梅母子兩說的話。
她連忙拿出手機撥通了母親的電話號碼,那邊才剛接通呢,就傳來嚴厲且刻意壓低的聲音:“你這死丫頭,我不是讓你不要聯系我嗎,還好我在洗手間,家里都被他們裝了監控,我每天出門都有人跟著,你是還嫌不夠亂嗎?”
“要是讓那些人知道你在哪兒的話,你讓我怎么救你!”
徐凡渾身一震,頓時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
他對吳燕點了點頭,示意她可以說一下目前的處境,只見吳燕連忙對著電話道:“媽,其實這兩天我都住在縣長秘書的家里,現在徐秘書就在我身邊呢。”
“你說的那些人究竟是誰,到時候徐秘書會親自去查,只要把他們都抓了,以后我就不用躲躲藏藏的了。”
與此同時,某個小區房的衛生間里面,女人渾身一顫,臉上浮現出絕望之色。
但她連忙深吸了口氣,讓女兒把電話給那個所謂的徐秘書,表示想跟對方單獨談談。
緊接著電話那邊傳來腳步聲,那個人顯然已經不在女兒身邊了,女人才聲音有些顫抖的道:“我已經說了我不會再去鬧了,就當我男人是自殺的,你們到底想怎樣!”
“求求你們放過我女兒吧,她只是個孩子,什么都不懂,我知道你們背后的人手眼通天,我斗不過你們,也不想跟你們斗,別為難我女兒好嗎?”
“等這個事情結案了,我會賣了家里的資產帶著我女兒去外地生活的。”
她什么都知道,但是為了家人,她不得不妥協。
沒辦法,家里的靠山倒了,她一個女人能怎么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