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你就跟他們說,這是最后一次了,因為今天的事情你已經挨了個處分,再有下次的話,你這個局長也就干到頭了。”
“你弟弟十有八九會找人收拾我,到時候我會讓老郭把他抓進去拘留十天半個月,讓他在里面好好體驗一下,一次性把他教乖,省得他將來害你。”
王悅聞言臉上浮現出一抹不忍心,但她也知道徐凡說的對。
重病就需要下猛藥,否則的話真的回天乏術了,一直這么下去的話,王權遲早把他自己作死。
她一邊將茶水遞給徐凡,一邊由衷的道:“你不僅提拔了我,還幫了我這么大的忙,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報答你了。”
徐凡一邊接過茶水,一邊瞥了一眼她彎腰的時候那領口的地方。
不僅白,而且大,那叫一個深溝高壘!
想到之前在車子里的那種體驗,那是真的又滑又潤啊!
徐凡壓低聲音耐人尋味的問了一句:“你想怎么報答呢?”
王悅瞬間就聽出了徐凡這話的弦外之音,瞬間俏臉浮現出一抹紅暈,看上去特別嫵媚。
她心跳不由自主的跳得有些快了起來,不敢直視徐凡的目光:“我.....我請你吃飯,可以么?”
似乎是想到了之前在車子里的那一幕,徐凡扛著她那修長的雙腿,那種強有力的沖擊,讓她這段時間每天夜里輾轉難眠。
還有,那天晚上她下面的那層布料被徐凡拿走了,也不知道是被他扔了,還是.....
徐凡看著她那誘人的雙唇,忍不住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然后在唇上親了一口,這才笑著站起身道:“可以,不過得把你弟弟的事情處理好了再說,我也不能白吃你的大餐嘛。”
人都已經走了好一會兒了,王悅還有些心慌意亂呢。
她心里也是有些無奈,都三十出頭的女人了,怎么自制力還這么差,被一個小男人迷得神魂顛倒的。
從國土局離開后,徐凡偷偷回了家里,本打算讓吳燕聯系一下她母親的,到時候見一面好好問一下吳新究竟是怎么死了,誰知道才剛把門打開,徐凡就看到一只戴著翡翠手鐲的玉手伸了出來,精準的揪住了他的耳朵,然后一擰!
瞬間,徐凡疼得齜牙咧嘴,連忙求饒道:“媽,我錯了,你這是等著我呢!”
看到幾天不露面的兒子,徐春梅氣不打一處來:“你可以呀,銀行卡都上交了,我都沒管過你銀行卡!”
徐凡連忙解釋道:“她總需要些生活開支吧,我又不敢讓你知道,這也是無奈之舉。”
“媽,你快松手,家里還有客人呢,別讓人家看笑話。”
“再說了,我這不是一直沒取名,想著讓你親自來取的嘛。”
徐春梅看了一眼后馬菲菲的房間,這才松開了徐凡的耳朵。
徐凡也是連忙轉移話題道:“媽,化肥廠廠長吳新跳樓這個事情,你應該知道了吧,菲菲這個同學就是吳新的女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