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情月暗咬銀牙,自己將姿態放在這么低,就是不想在這種生死存亡之際,再樹一個強大的敵人。
而她心知肚明,隨著自己被趕出皇宮的權力中心,來到這望月山莊,自己接下來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代表的都是兒子景川。
所以,她就算受點委屈,也不想與林金彪背后的恐怖勢力結仇。
“林統領,你還要怎樣?都說冤家宜解不宜結,我李情月做錯了什么,還請你能多多包涵!莫要落井下石,在這種時期,針對我們孤兒寡母!”
林金彪嗤笑一聲,意味深長道:“要只是你李情月的事,本官現在的確沒必要上綱上線,畢竟,就算你再不是個東西,也曾是太上皇愛過的女人,對大端的江山社稷,也做過貢獻!”
“沒誰讓林景川是你兒子呢?你好好看看,本官的右耳朵還在不在?”
李情月這才注意到,林金彪戴著官帽的右側臉,還罩著一層白色紗布,的確看不到他的右耳。
“林統領的右耳沒了,與我兒景川何干?難不成,是他干的?”
“嘿嘿!!你說呢?你李情月是個狠人,本官早就領教過了!沒想到教育出來的兒子也這般陰狠毒辣!那天在宗人府大獄,若不是本官反應夠快,恐怕已經被他偷襲得手,咬斷喉嚨了!”
“你說,李情月,就沖這件事,你覺得本官能放過他林景川嗎?本官知道你們娘倆暗中蓄謀已久,一心想要顛覆鳳帝的統治!”
“不過,本官是絕不會允許他林景川殺回來的!要是讓他成功了,那本官可就死定了!”
李情月心里咯噔一下,聽到這,她終于明白,這林金彪壓根就沒打算和解,分明就是來翻臉的。
想到這,她緊繃的臉漸漸緩和下來,冷笑道:“林統領也不怕風大閃到舌頭?對,你背后掌控的軍工復合體,還有那個特務軍統部門的確深不可測,但要是硬碰硬的話,你也未必能得到什么好處!”
滑落,她將面前的茶杯用力摔在了地上。
李情月一側的涼亭外立即人影綽綽。
出現一群全副武裝的正規軍人。
而這些人的裝扮分明就是大端的正規軍。
但這些可都是李情月的死忠。
她從小出生在李家皇室,即使最后李家江山被奪,但她仗著對林云有擁立之功,依舊保留了不少死忠前朝李家的親信。
這幫人便是少部分李家死忠。
他們從前隱藏在林云統治的朝廷之中。
獲得了所有好處,無論是武器裝備的配備,還是戰斗力的培養,都是最頂尖的。
這一后招,李情月隱藏了二十多年,直至這次被趕出大端的權力中心皇宮,她才算正式啟動這股力量。
面對來自四面八方的槍口,林金彪毫無懼色。
他從當初鳳陽郡小小的一名臥底,一路闖蕩至今,也經歷過無數的風雨。
豈會被他們嚇住?
他森然一笑:“哼,李貴人就打算用他們嚇住本官嗎?也太瞧不起我軍統了!我軍統蟄伏了十年,如今就算距離那四大王牌部隊還有些許差距,但也相差不多,依舊有一戰之力!”
“更何況是你身邊這些土雞瓦狗?”
林金彪一巴掌拍在桌上。
似是發出了信號,守在涼亭外的大群護衛也都立即亮出家伙,瞄向李情月。
李情月看在眼里,眉頭緊皺:“林金彪,你真敢殺我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