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還沒等她說完,林金彪一陣狂笑。
“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那用不用本官給你提提醒?”
李情月面色陰沉,卻再也笑不出來了。
如果林金彪是代表鳳帝來殺她,那她完全可以名正言順的抵抗。
甚至拿出隱藏在望月山莊的力量,直接撕破臉。
可要只是一個林金彪,就逼的她拿出絕招應付,可不是李情月能接受的。
內心暗罵林鳳年的陰險,居然不正面與她對決,卻利用這特務頭子出手。
林金彪沉聲道:“二十年前,太上皇剛登基那會兒,本官還只是云王府上一個不明不經傳的師爺,當時沒人瞧得起本官!但鄭有利曾替本官向先帝爺求情,幫本官入仕!”
“你猜怎么著?你李情月居然跳出來反對!當時你的確得寵,作為擁立之功的人,太上皇聽從了你的意見,害的本官被雪藏了十年!”
說著說著,林金彪猛然站起身,一巴掌拍在石桌上,義憤填膺道:“十年啊!!你知道本官是怎么熬過來的?就因為你當初隨性的一句話,或許你當時都沒有放在心上!”
“只當本官是地上的一只螞蟻!”林金彪發出低沉的怪笑,眼神帶著強烈的殺意,繼續道:“但你做夢都沒想到,就是本官這么一只螞蟻,如今會成為你的心腹大患吧?”
林金彪調整好情緒,重新坐回石椅,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斜眼不懷好意的看向她。
“所以,你李情月就死了那份心吧!就憑現在的你,根本不配做鳳帝的對手!你以后的對手是本官!聽明白了嗎?”
李情月暗咬銀牙,被氣得不輕。
她自然是不希望稀里糊涂的結下這么一個大仇敵。
畢竟,林金彪早已今非昔比。
如今是軍統的領袖,等明年朝廷召開議政大會后,軍統便會徹底浮出水面,成為朝中舉足輕重的力量。
而且,李情月深知軍統隱藏的能量有多可怕。
現在的大端神朝,但凡有資格了解軍統的官員,都對這個被林云壓制了十多年的勢力諱莫如深。
李情月長嘆一聲,苦笑道:“好,既然林統領是為二十年前的事而懷恨在心,那本宮愿意向你賠禮道歉!”
說罷,她干脆放下臉面,對林金彪欠身致歉。
眼看著這個昔日驕橫跋扈,又目中無人的李貴妃,此刻這般低三下氣,林金彪感到一陣暗爽。
同時,心中滋生出想要將這個可惡的女人狠狠踩在腳下的沖動。
但這種念頭,僅在他腦中一閃而過,便立即摒棄了。
李情月再不濟,那也曾是林云的女人。
都說打狗還要看主人,就算林云明里暗里下旨,想利用他將這個女人滅了,但也決不能羞辱李情月。
不然,一旦傳進林云的耳朵,他可就慘了。
林金彪這輩子誰都不放在眼里,尤其是現在獨攬軍工復合體和軍統專權的他,更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可面對林云,哪怕是已經禪讓皇位,他依舊心中充滿了敬畏之心。
不光是林金彪有這種敬畏之心。
林云的存在,那是深深影響了幾代人千古一帝。
無論是他身邊的心腹,還是愛人親人,哪怕就是敵人,對林云也是高度評價。
他所取得的成就,注定會名垂青史,受后世人的膜拜。
這時,林金彪將茶杯撂下,沒好氣道:“好了!李貴人,現在你就是跪下求我,本官也不會接受!”</p>